“你是怎么做到拿捏住我小叔的?”杨佑恒八卦之心蠢蠢欲动:“教我两招呗?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态度这么温和过。”
“我?拿捏他?”江临岱表情呆滞:“你觉得可能吗?”
“确实不可能,我等蝼蚁不配。”杨佑恒疑惑:“那他为什么特意叫我过来陪你玩?”
“他自己有事走不开吧。”江临岱顺口胡诌。
“有道理,那他对男朋友倒还有点人性哈。”杨佑恒总结。
“不是,我俩不是那种关系。”江临岱急忙澄清。
“别逗了哥,不是男朋友我小叔会带你来这里?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私产,从不对外。”杨佑恒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别说男朋友,你说你是我未来婶婶我都能信。”
江临岱刚刚降温的脑袋又开始充血,咽了口口水问:“那我要说是你小叔在追我,我还没答应他,你信吗?”
“你吃菌子了?”杨佑恒大写的迷惑。
“是不太可能哈。”江临岱瞬间冷静,果然,杨壑深正经追他的概率为0,不是,他想这干嘛?他根本不想和那姓杨的扯上半毛钱关系好吗?
“你平时很委屈吧?”杨佑恒以为他能提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假设可能是平时被小叔压迫的太厉害了所以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类似于某种精神胜利法。
“还……行吧?”江临岱仔细想了想,委屈的确是委屈,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和他的既得利益相比,似乎这点委屈也就不算什么了。
“是吧是吧?”杨佑恒如同见到了知音:“他的审判体是不是特别吓人?不管说什么都是直接命令的语气,做不到立刻就要见阎王那种,不行不行我不能再想了,你看我这鸡皮疙瘩。”
江临岱点点头,好像确实是这样,所以杨壑深在他侄子心理种下的童年阴影是有多大?
杨佑恒有点子社交悍匪气质,两人血战到半夜已经铁到快要拜把子了,走的时候不仅交换了微信,还约好了下回一起开直升机。
江临岱心情彻底舒畅,白天的高强度运动再加上下午哭了一场,松懈下来以后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一挨着枕头就秒睡了过去。
熊孩子杨佑恒精力旺盛,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他刚要发动摆渡车直奔续摊现场,又被人生中的噩梦幽灵一样的拦住了。
“小小小,小叔?”杨佑恒瞬间皮紧:“您还有什么吩咐?”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客厅岛台,他小叔居然倒了两杯威士忌,然后自己先喝了一口:“你平时,都是怎么追人的?”
杨佑恒没喝酒却呛了个半死,尼玛我是你们小情侣play的一环吗?为毛要让我当爱情保安啊?
“那要看追的对象是谁了,每个人性格不一样,当然要用不同的方式投其所好,总不能都一个套路吧?”杨佑恒不敢不认真,只得硬着头皮开导。
“我在追江临岱。”杨壑深似乎受到了一点启发,决定继续向自己的侄子取经。
杨佑恒又被呛了个半死,老天奶你是想玩儿死我是吧?原来江临岱刚才不是发癔症,他说的居然是真的?小叔现在这么癫了吗?虐别人不好玩,现在改虐自己了?
“你说……江哥啊,”杨佑恒战术性咳嗽:“这我真不知道,不过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相信我小叔,只要你让他看到你的诚意,以你的条件江哥只要不瞎一定会答应你的。”
杨壑深还以为他能发表什么惊世言论,结果给他灌了好大一锅鸡汤,不耐烦的摆摆手,大发慈悲的让他滚。
杨佑恒慌不择路的遁了,心说开什么玩笑,这个赛道根本不适合你啊小叔,让狗舔你都是屈尊降贵,让你去当舔狗可能吗?你这样的被人追或许还有概率终成眷属,你追人家最后很可能玉石俱焚你造吗?
再一想他小叔平时的处事风格和说话方式,瞬间对江临岱的教养水平肃然起敬,没把他叔这种追求者打的妈都不认真是难为他了。
夜色透过落地窗撒遍空旷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可惜大好景致无人欣赏,餐桌顶上一灯如豆,像电影里emo主角的内心独白背景,杨壑深摸索着酒杯,第一次体会着名为挫败感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