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陆洵也反问道:“你呢。”
“不干什么。”蒋跃说,“对我来说节日没什么特别意义,只是普通的一天而已。”
陆洵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你今年呢。”蒋跃又一次问。
“还早,暂时没什么安排。”
“但可以和你一起过。”陆洵也补充说。
蒋跃笑了下,“你想得美。”
“我认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陆洵也看着他,“如果想去安静点的地方,我带你去新西兰。如果想热闹,带你去谢衡家。”
“谢衡家?”蒋跃挑挑眉,顿时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起来,“为什么是去谢衡家?”
“他家热闹,裴渡过年也常在那边。”
“这样吗……”蒋跃思索道:“那你们在谢衡家做什么?”
陆洵也见他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话也比平时多了些:“打游戏,看电视,吃水果,打麻将,吃火锅,看电影,差不多这些。”
“你还会打麻将?”蒋跃肩膀后倾,一脸不可置信。
“谢衡教的。”
“但是,你们三个人怎么打?”
“四个,和谢衡爷爷一起,爷爷很爱打麻将。”
“那谢衡的父母呢?”
“他父母去世得很早,家里只剩下他和爷爷两人。”
“阿?”蒋跃愣在原地,嘴巴张开半天说不出话。
性格开朗,风趣,洒脱,对谁都热情,像小太阳一样自来熟。蒋跃眼里的谢衡便是这样的,没有人会拒绝和谢衡当朋友。
“……我以为他会是那种幸福和谐大家庭长出来的孩子。”蒋跃小声说。
陆洵也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说道:“他们祖孙二人都是性情豁达之人,属于另一种程度上的其乐融融,你去了自会明白的。”
蒋跃小声“噢”了一声,肩膀凑过去一点问:“你们从小就认识?”
陆洵也看着他突然靠过来的肩膀,说:“我和裴渡是。谢衡是因为裴渡才认识。”
“裴医生先认识的谢衡?”
“嗯。”
蒋跃忍不住又凑近了一点,眼神里满着好奇,“那他们怎么认识的?”
“高中有段时间,校外有群人总找裴渡麻烦,有天放学我联系不上裴渡,后来谢衡出现了。”
“欸??”蒋跃眼睛瞪得溜圆,眨了眨,“然后呢?”
“就这样。”
“没了?”
“嗯。”
“没啦?”
“嗯。”
“那裴医生呢?”
“没事。”
蒋跃啧了一声,抗议道:“这也太省略了吧!前因后果都没有,你倒是展开讲讲啊……”
陆洵也低眸瞥了他一眼,“你对我似乎不是很关心。”
他的语气平淡到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客厅里却瞬间鸦雀无声。
蒋跃抬手挠了挠脑袋,手指又摸了摸鼻子,接着抓了两下肚子才抬头问道:“你饿吗?”
“……”
“你想吃什么。”陆洵也抬起手机。
“豆腐。”蒋跃手掌轻轻抚在脸上,“牙齿好像开始痛了呢……”
“正常现象。”陆洵也说,“牛油果拌豆腐可以么?”
“可以。”
“还有呢?”
“云吞。”
陆洵也抬头看着他,“这个搭配不会很奇怪?”
“怎么会?”蒋跃抬头,像只小狗似的龇出一口钢牙,“我这牙能吃就不错了。”
“但是……”蒋跃话锋突转。
“什么。”陆洵也问。
“谢医生从小就乐于助人欸!”蒋跃眼睛发着光,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一点感叹,很多很多的赞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