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一次……哪怕就一次,因为我……想活下去过。”
联系不上人,开车到学校。根本不用找人去查,人群里的的议论,足够了解紧闭大门的校园里发生什么事。
他用怎样的心情度过的一个小时,又是想了多少个可能发生的场景。
周渟渊没话再说,转身,上车。
温了月一愣,坏了,真在生气,而且是难哄的那种。
她坐上副驾,着急地连说带比划,“你误会了呀,那小女孩遇到危险,不可能不救她。我没想……没想死……”
无论她怎么解释,周渟渊都专注开车,没分给她一个眼神。
汽车开了好久都没停,直到驶进自动门后的庭院,温了月才知道回了别墅。
不过不重要,她满脑子都是哄人。
周渟渊大步走进家,她跟着一路小跑,走到客厅,周渟渊停下。
她绕到他面前,预备亲亲他,结果整个人被全身倾覆来的人,举抱起摁倒在绒毛地毯。
周渟渊摊煎饼一样把她翻面,跨腿膝盖跪她身体两侧,留出空间巧妙的没压到她的腿。他手掌攥牢她两个手腕,单手扯开领带,很有技巧的绑实。
温了月侧脸趴在柔软的毛毯,睁大眼睛,脑袋宕机转圈加载,十几秒后,彻彻底底明白过来。
她扭动身子,双腿往后扑腾,大喊大叫,“玩可以,要跟我商量!”
这种毫无准备的胡来,简直是对她人格尊严的极大侮辱。
绝不接受!绝不纵容!
周渟渊冷哼,“你不是想要吗。”
“你瞎说!”
自由和禁锢形成鲜明对比。
周渟渊低俯上身,贴近身下双手受钳还在据理力争的人。
他的手掌穿过温了月柔顺的发丝,从前掌控她的脖颈,食指指腹抵住脸颊肉,抬高。他眼底灼烧的火苗被低垂的黑睫遮盖,强硬地含住嫩粉的嘴唇,吞下温了月所有的喊闹。
温了月“唔唔”叫,使劲蹬腿,收效甚微。
周渟渊吮得她下唇酸胀。他就只是亲她,听她喉间溢出声响,又放慢速度,见她快要沉沦,就又用力碾她。
摆明了在惩罚她。
温了月原本还在躲,忽地感知颈侧略冰的手在抖,倔强的舌尖勾了下他的,当作回应。
中途换气的功夫,温了月收缩的腹部放松,伤口触碰到毛毯,她皱眉,“疼。”
周渟渊追上来的动作顿住,抽身退坐回毛毯,抱高温了月坐在他的腿中间,“哪疼?”
“肚子。”
他拍打她总不老实左右动弹的腿心,“别乱晃,我看看。”
敞开底部两颗扣子的衬衫里,医生简易包扎的纱布有要掉落的迹象,碘伏染色的白皮肤轻微红肿。
周渟渊冷静下来,有些懊恼,“很疼?”
”疼啊。”
其实也不是,但温了月占据道德高地,不放过任何反击机会,直接张嘴干嚎,“大混蛋!欺负人!”为求逼真还挤出几滴水珠挂上睫毛。
“光打雷不下雨。”周渟渊放下她,起身去找医药箱。
领带绑后面还没解开,温了月用屁股调整个舒服姿势,袜子踩在地毯打节拍玩。
周渟渊带回无菌敷贴,横抱温了月在沙发躺平。
落地窗外,过年挂的灯笼还没拆,亮晶晶照亮葱郁的院景。院角鸡爪槭悄无声息的由红转绿。
周渟渊撕开包装,将纱布换下。
温了月移回目光,搭在他腿上的腿敲敲他,“领带给我解开呗。”
屋内一秒静默。
“好嘛,那给我换个边,绑前面。”
温了月如愿以偿,她用可活动的手去戳周渟渊的脸,逗他想要他别再生气。
“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她不知道事件全过程他了解多少,没问,而是许承诺,“这次真的是因为我距离计算好了,人也多,不会有事的。”
周渟渊一直凝视无菌敷贴,或者说是它盖住的伤口。他按着温了月的腰侧,低头吻上。
“痒。”温了月压瘪肚皮。
“别去死。”周渟渊抱着她,耳朵听一下一下跳动的心跳,“你做什么都可以,别去死。”
“我不会……现在不会了。”温了月吸吸鼻子,圆环式的胳膊圈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早春深夜有蓄不散的凉意,洒落月光的客厅,气温攀升。
甜腻迷醉的气味弥漫,嘬吻的细密动静在宁静的夜晚令人耳热。
温了月头顶撞进绵软的沙发靠背,交叠的手触到肩后隆起的伤口,“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周渟渊埋在她颈边,手掌覆在她的头顶,发狠地吻她耳后的软肉。
侵占是铺天盖地的巨浪,一浪掀起一浪,浪花卷到天空,落回海中,与水相融。
温了月眼里接了滴水珠,刺痛地眯眼,“你……感受到我了吗……离你很近,活生生的。”
周渟渊手掌探向某处,“嗯,在动。”
浪潮过后,海面恢复平静,只有海底似有暗潮涌动。
第二日清晨,周六。
学校那边放假,姜芸苗跟妈妈回家,胡灵没给她打电话,也就是还没到需要她的时候。
温了月舒舒服服地吃完早餐,想要出门喂鱼玩。
手按压门把手,推门。
第一下没推开,又推一下,还是没推开。
“???”
她转身去看没事人一样,打扫卫生的周渟渊。
鬼使神差的,她跑去推的窗户——
依旧上了锁。
跳窗计划失败,中控系统把窗牢牢锁住。
温了月叉腰沉思,默默开口。
“你这次真的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