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是想的。
躺平让人伺候。快和慢,深和浅,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自己身体极限的熟练操作。
想他,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没必要羞耻。
“想你,特别想。”温了月手搭在他肩,额头和他相抵,纯情水润的眼神渐渐失..焦涣散。
周渟渊肌肉绷起,往前一步牢牢盯着她,而后偏头堵上她半张的嘴,吃掉她满口馥郁的酒香。
温了月自觉吐舌,方便他纠缠。身体冒出些薄汗,她太热了,贪心抓到/冰/块,再难放它离开。
她腻腻乎乎地问:“你呢。”
有没有特别想我。
“我还不够明显吗。”周渟渊亲她湿漉漉的睫毛,“辛苦了了,抱紧。”
话音刚落,温了月整个人骤然腾空,她的长裙在空中摆动出一道轻盈的弧线。
她从没觉得这里到客厅的距离这么长,像中了春..药,坚硬平坦的地面变成漂浮的水面。
逼.仄濡.湿的水汽氤氲,每走一步都淅.淅.沥.沥。
温了月折弯周渟渊的耳朵,一口咬在他的喉结,叼到圆球滚动后溢出的轻笑。
她抓挠他紧实的背.肌,口齿不清地说:“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了,难道不是在爱你吗。”周渟渊低头啄她灼烧的耳垂,一下含进嘴里吮吸。
“了了也喜欢我爱你,对么。”
温了月小腿不由自主弹了弹,红色漆皮圆头平底鞋勾在脚尖垂吊,往上的踝骨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下流。
原先是实干家,什么时候学坏,总说些让她腰软的话。
当下情境中的任何一句,威力堪比真.枪.实.弹的调.情。
温了月啃他的喉结,不甘示弱地用湿热舔舐圆骨头,衬衫下的肌肉升温,灼热快要把衣领撑.爆。
周渟渊摸她头发,脸贴脸和她交颈厮磨,他刚准备弯身。
“不行!”
地面铺的是真丝羊毛手工地毯,在这上面胡作非为,之后要怎么清洗。丢掉?简直暴殄天物想都不要想;找人?她脸还要不要。
周渟渊原地撤回动作。他腰.腹用.力站直,寻到温了月唇睁眼同她接吻,趁她气喘吁吁,抱她坐下。
身下还垫了他的西服外套。
面对面,温了月比他稍高,她身上的嫩黄吊带裙摆揉得皱皱巴巴摊开在地毯,皮肤却透亮白净。
夕阳最后的余晖撒在她的脸,波浪的光线借助窗边的帘布轻盈摇曳。
真像跌落海底的珍珠。
惊涛骇浪扑打落单的珍珠,尖锐的礁石肯定会划伤它。
周渟渊迷醉地描摹她的五官,他忽然怯懦,唯恐出了差错。
他放倒思绪晃神的温了月,埋头躬起背。
温了月下意识踩他肩膀,阻挠他的下一步,她眨掉眼里盛满的雾气,“怎么了。车、车上不是才做过,还有刚才……可以直接……”
他总不遗余力讨好她,她的拒绝他充耳不闻,这方面他近乎偏执。永远痴得大汗淋漓,忽略自己的疼痛。
“等一会,我先给你——”周渟渊躲避与人对视,预备故技重施。
“我不要!”温了月蹬腿踹他一脚,她张开手,“抱我起来。”
做.个挨能觉察心理问题,还真是罕见。温了月觉得是不是她太忽略他了,又或是他太会隐藏,连她都骗。
慢慢来,慢慢来,温了月想。
周渟渊还算听话,按她后背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刚坐直,温了月就扑上去,照他的嘴唇又吸又咬,津液在唇齿间互换交融,啧啧咂咂的水声听得人欲.念加重。
温了月即将缺氧,撑不住用手指掩周渟渊的嘴。结果指尖莫名其妙进到某人温暖的口腔,舌面粗粝柔软极尽暧昧的□□。
她难以忍受头皮一阵爽.麻,催促,“哥哥,我难受,帮我。”
周渟渊也不好受,干涸的喉咙刚汲取到水分,贴心的给予者就躺在他颈侧一动不动。
他低头,一下一下吻她的嘴角,“现在我对你,是有用的吗。”
“有用?”温了月此时就算耍狠,说出的话也带甜腻的气味,“你整个人全是我的,我要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周渟渊轻声闷.舛,捋开温了月沾上汗的发丝,念咒一样在她耳边重复:”了了,了了,我的宝贝,我爱你。”
我爱你。
世界最后一抹自然光消失,客厅黑漆漆。
温了月眼前却异常清亮,她还有精力分神——为她昂贵的羊毛地毯,
“衣服太短,不行。”
“够了,有我呢。”
温了月实在可惜受迫害的地毯,抬手抽了周渟渊。
“……”
行,这下彻底没法用了。
-
周渟渊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手机屏幕上移动的红点。
红点在地图某个3D大楼模型的16楼停下,之后时间,红点一直穿梭在16层各个角落。
他退出去,切换到另个软件。
屏幕上出现波形心电图和76次/每分钟的心率报告。
“最后一个,已经解决了。”常循出现在身后,手上拿了个在播放视频的平板。
随拍摄视角移动——奢华家装的室内一片狼籍,桌椅板凳电器没有完整的,角落狼狈的几个人瑟瑟发抖抱成一团。
“当年涉及那些事,但侥幸逃脱警方搜查的人已经一一警告过,不会出现有人利用他们去打扰温小姐的可能。”
“嗯,辛苦。”周渟渊皱眉,语气并未松快下来,眼神还落在手机。
76的心率涨到77。
最近为了集团和以前那个烂摊子,周渟渊没少操心,肉眼可见的,他在公司的时间大过待家的时间。
“这个,要告诉温小姐吗。”
虽然说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但敢给温小姐送一个装监控系统的手表,常循好奇,他老板准备怎么收场。
周渟渊掀眼看向人。
常循脊背发冷,他都成年了还是害怕,于是随便说了几句就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