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走吗？”

“不可以！”其余几人齐刷刷地盯着他。

“………………”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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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室的后院里，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按照事先准备计划，叶璇清将守着的持灵引走后，湛寒辙同江淮弦则趁机溜了进去。

“这……老大，你快看！”再见到开满花的仙梨树后，湛寒辙不禁感叹道。

那仙梨树上趴满了小智灵，虽然先前已经知道他们师尊很喜欢这些小东西，但从没想过她会养这么多……

“好了，接下来摘些梨花放满这香囊里，再去让这些小家伙折枝灵枝下来……别忘了要用灵力凝着，不然就废……了。。。。”湛寒辙采下朵梨花后，那朵花立即凋谢自燃，化为灰烬。“混帐！用点灵力会死啊？！！……起开，你去放哨，我来采。”

“……我总算知道师尊为何会如此中意这些小智灵了。。。”

按照原计划收集好后，几人在持灵回来之前溜之大吉。

快要到藏书阁时，叶璇清忽然瞟到一名黑衣人站立在娞庭外，一手抚着结界进去了。

“老大，你看那边，有个黑衣人进去了，要过去看看吗？”

回想起之前聂棠云同何琏卿的对话，江淮弦蹙眉摇了摇头，“那结界权限在怀家主手里，你凑什么热闹？”

“……可、可是我听见里面有动静……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嘘！莫要回头！快回藏书阁里，别问了。”

“哦……那好吧。”

……

怀墨熙透过娞庭里屋的窗户缝冷冷地盯着他们离开。

“……家主，您、您快松手……疼。”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压在身侧的怀泽兰，道：“都这幅样子了，还不早些休息？无视我的命令在这里回那群京城混账的书信？”

“……”

见他蹙眉不回应，怀墨熙不禁有些烦躁，但看着他的样子又让他发不出脾气，只好松手。

“……罢了，你、压伤了吗？”

“没、没有，若是您还忙着便先回去吧……我、我马上去休息。”

见他老实上塌后，怀墨熙便开始静静地收拾着方才碎掉的陶瓷杯，二人都背对着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清理干净后，怀墨熙在陶瓷杯碎了的地方铺了快地毯，后又放了件黑袍在他的床榻边上，将书台上的卷宗整理好后才轻声推门离去。

待他走远后，怀泽兰才去找化淤青的草药，其实他很早便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但何会将至也没心思去理会，直到最近问题才暴||露出来。

“……家主大人他，应该还在恨我吧，但我也无能为力，算了……随他吧。反正我在他眼中或许也只不过是个发泄的工具罢了……”

幽禁放出来的那一晚，怀泽兰是这么想的，他在那十五年里受尽了下人们的屈辱与大多数老顽固们的冷眼，能重获自由对当时的他而言，算是一种解脱吧，即使是面对当初亲手掐着他脖子把他扔进来的怀墨熙。

自从那一晚在康华庭寝室里的荒唐后，怀墨熙对他的态度便与十五年前截然不同，反而会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他，与谁交流内容是什么甚至是微动作与表情都看在眼里。

忽然有些累了，但又回想起当年捡到晚舟后怀墨熙便不再那样鬼似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后又有些恍惚。

……那个与自己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寒』如今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还在恨我吗？还是什么？

不知是渡阴时期间精力有限还是方才那一折腾让他有了困意，不知不觉便抓着那黑袍睡着了。

他的睡眠并不好，但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期间他隐隐感觉到有人来到他身边帮他把被子盖好，有低声说了几句话，他听不清那人在说些什么，但很快又离开了。

待到再度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头重脚轻的让他感到不快，将床帘拉开后注意到几只小智灵正卖力的将个红木食盒摆放在桌台上，其中一只注意到他已经醒了，便飞过去在他耳边念着：“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家主叫我们把东西给您，既然您已经好了，我们先走了）”

“……”

他愣在那里许久，耷拉着脑袋想着什么，忽然注意到手里还攥着那件黑袍，眸子暗了暗，唇轻轻抿了会儿，最终举到唇边贴了一下，哑声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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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菩庭内，怀晚舟早已将易容术撤下，披着件墨绿的外衣，缩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昏卷。

对，就是她在怀府的第一个春节前慈鹿二人同她们三个讲的，那日过后怀墨熙便将昏卷的备份卷宗送给她了。

她看得很慢很慢，就懒洋洋地侧躺在上面，不知不觉间已是深夜，窗门紧闭，她毫无察觉，只觉得忽然间变得很累很累。她将昏卷收好后，又想起自己第一次正式的夜猎，但没想多久，身体便支撑不住强行使她睡了过去，诺大的寝屋里只有她一人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孤独，身边只有一两只智灵趴着，以至于做了个梦，是关于一段十二岁时的记忆，那时的聂瑾珩还没被尸妖的浊阴污染，苍北地边界的局势还没那么紧张，在她印象中的慈鹿二人还算和睦，至少在她面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