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杉啊，好名字。”她拍了拍柳渊杉的肩膀，笑着说道：“那渊杉以后跟着阮惜姐姐混怎么样？”

在一旁看着的宣子安的眼神顿时变得十分复杂。

柳渊杉低下头嘴里不停低声念着“阮惜、阮惜……怀姑娘……怀阮……啊！”她忽地跪在地上死死攥紧拳头，平了平心绪后猛的抬头望着怀阮惜激动地说道：“我、我愿意！！！！怀、不、不是，怀大人啊我可仰慕您了！自从大劫过后我就一直在学剑术！一有空就到扬州的据点帮忙，什么杂活都干过，还想着能有机会见着您啊……”

“诶诶！别跪地上啊，会着凉的。哎，你先别这么激动嘛，待我把那凶手找出来再带你走。当下你只需要配合我，好吗？”

待柳渊杉重新坐回木椅上后，怀阮惜安慰了几句后转过身得意的向宣子安摊了摊手，只见宣子安木着脸对她做了几个口型，：女流氓。

怀阮惜：……这叫实力，学得来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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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在客舍一楼用饭时，怀阮惜望着那张木头脸越看越不顺眼，忽而想起了什么，便忍不住笑着对宣子安道：“怎么这副模样看着我？可是在皇城的苑檀楼里有什么不堪的往事？”

“……”

“诶？当真啊？”

“那地方我没去过，姑娘别乱说。”

“……行，有空去问问。”

“……”

“怎么不说话啊？”

“虽然有些冒昧和刻板，但我还是奉劝姑娘别再打探我的消息，若是执意要去的话，莫怪我把你同那些信花使节们一起拉进黑名册。”

怀阮惜抽了抽嘴角，朝柳渊杉那边靠了靠，不再看他。

“……这话多冒昧啊，信花使节们多自在啊，不用像我一样一直困在府里……怎么到你们口中就这么……不务正业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转为沉默。

“……”宣子安抬眸望了她片刻，后又低下头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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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后，柳渊杉老实待在房间里等智灵带消息回来。其余二人便到了柳宅的书房里翻账找线索。

“这账都对不上号……漏缴了很多税。”府上的手下翻着账本对宣子安道：“大人，其实早在四年前扬州江氏便已经有了撤资的念头，毕竟风险很大，但后来柳老爷同那头谈了条件便没有撤了。”

“查到是谈了什么条件了吗？”

“属下无能，方才才将信件送到……况且他们江氏也出了名的难开口，不想让人知道的坚决不说。”

“……盖了我的私印了吗？”

“盖了。”

“那便不用担心过多了，你带人先把这些都查一遍。”

“是。”

待手下将消息都传过来后，怀阮惜静静地望着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不由得蹙起了眉。

“看出什么了吗？”

“……你赢了，不是羊群。”

“什么？”

“对比了下那个柳毅的字迹，同十几年前炼尸妖那个人才的手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当然也不排除伪造的可能。这柳宅里受害的残躯模样很像，手法嘛就得验证了。明日你带着柳渊杉来柳宅转转，找下有没有刻有奇异纹路字符的木牌石板之类的，有的话就带给我看看。我就不来了，还得记录案件入库，记得多搜几次。”

“嗯……还有呢？”

“没了，走吧。”

怀阮惜将稿纸收好后便推门离开了。

天色已然暗沉下来，二人并肩走在大街上，怀阮惜看着路边的小摊儿都出来了，其中有个买糖画的，见着稀奇便多看了几眼，回过神来就见宣子安从摊位上带回了一个。

“……给我的？”

“嗯。”

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怀阮惜不禁失笑，道：

“我只是看着稀奇罢了，没有那么想要。”言罢她便伸手接了过去。

“抱歉……不为别的，只不过是我赌赢了，筹码是换小木头脸搭档给小的笑一个。”

“……为什么筹码是这个？”

“从晌午饭到方才，你都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谁工作的时候嬉皮笑脸的。”

“……也对，回客舍吧，再晚些就没晚饭吃了。”

她望着手中的“凤凰”，抬眸望向一旁的宣子安，想着：还说我木头呢！他现在这样子冷冰冰的更像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