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
“要真那样,那还用的着逐出家门,那不早送出国避风头了?”
“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既不是妈生的,也不是他爸生的,是当时被抱错了的孩子!”
“我去,好有道理啊,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家里发现贺修宜是假少爷,就给逐出家门了。”
“肯定不是无故抱错,毕竟养了那么长都有情分了,就算发现是假的贺家也不会做的那么绝,肯定是被有心人故意掉包的,比如保姆之类的,所以被发现真实身份之后贺家勃然大怒,把他赶出去的!!”
“卧槽,有道理!”
“卧槽,好有道理!”
“卧槽,这就说的通了。”
一直潜水的陆昊终于忍不住冒出来,只有他知晓内情,“一群傻逼,少看点短剧吧。”
大家又开始骂陆昊,方向完全偏了。
元嘉轰走了所有人,整个公寓里黑黢黢一片,只有手机屏幕前的一点光照亮他的脸。
翔子一句话冒出来,“无论怎么样,看见他过得这样惨,我都有点心里不自滋味。”
元嘉把手机扔了。
元嘉第二天没起来,翘了前两节课,中午醒来时已经十一点了,才瞧见杨凯森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
“嘉嘉,打你电话也不接,给你占了座也没来,没出什么事儿吧。”
元嘉恹恹地:“睡过头了,不去了。”
杨凯森:“行吧,没有你,今早上我也差点睡过了呢。诶,下午满课,你还来么?”
元嘉:“我过去,你发一下下午教室位置。”
杨凯森:“成,等会儿微信发你,那没事我挂了啊。”
元嘉没吭声,杨凯森寻思信号不好:“喂?”
“有人找我么?”元嘉说的又快又轻,好像这话烫嘴一样。
杨凯森下意识回答,“有,老师点你名我让老霍给你答到了,掩护的很完美,放心吧。”
元嘉似乎并不满意这回答,他顿了顿,好像还要说什么。
杨凯森疑惑:“还能有什么事儿么?”
“算了。”元嘉那头嘎吱一下断了电话。
杨凯森望着手机,摸不着头脑。
元嘉下午总算来了,个把月不见,杨凯森多少有点激动,但元嘉恹恹地,杨凯森问两句他答一句,偶尔盯着门口发呆。
杨凯森:“嘉嘉,你也太不仗义了,一点招呼也不打就不住校了,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多么寂寞么?宿舍里没有你,暖气都冷了。”
元嘉:“是我对不起你。”
杨凯森:“还算你有点良心,你不准备……”
元嘉:“带你女朋友出来喝酒蹦迪过么?”
杨凯森张了张嘴,“我怎么能带她去那种地方呢,这种被资本主义腐蚀的地方我怕她顶不住诱惑。”
“今晚喝酒蹦迪,你多找几个人,我买单。”元嘉简短地说。
“啊……我……”
“去不去?”
“去!”杨凯森斩钉截铁。
A大是百年名校,人才辈出,学生们也是见多识广,但上大二的学生们多少还算是孩子,夜店蹦迪这种成年人的无聊消遣,对大多数学生来说还是陌生又神秘的。
元嘉很久没有这么豪气了,杨凯森也不负众望拢了男男女女十几口子,这十几口子清纯大学生们从出租车里呼呼啦下来,看见浮夸罗马雕花大门里透出的红光绿光,本来都劲头十足激情昂扬的来着,现下多少有点羞涩了。
元嘉叼着一根帮帮糖,率先进去,“别杵那了啊,咱早都成年了。”
他一进门,经理便迎出来,元嘉今晚订了整个场子里最大的卡座。
今晚他是来当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