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道：“不用等天亮，全玉门关就都该传我被小燕王拿下了。”

江衍脑袋枕着桶沿，眼睛慵懒地半瞌，没点反应。

霍无也没再说，手在水下帮他清洗。

然而洗着洗着，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抽动，江衍从鼻腔发出道绵长的哼声，似控诉又似配合。霍无没能忍住，长腿一抬挤进只适合容纳一人的浴桶里，手也趁乱换成别的。

水一波波地漾出，江衍被霍无死死搂着，紧闭的眼角又开始淌泪。

而霍无还在跟他说话。

“我听到了，下面已经在说我是小燕王的男宠。”霍无问，“我是吗？”

江衍说：“不是……”

“那我是小燕王的什么？”

“是王妃……”

“王妃？”

水溅得更多。

江衍受不住了。

只得改口：“夫君，是夫君。”他睁开眼，伸手去抓霍无的胳膊，嗓子里隐隐带着哭腔，“你别这么深……”

霍无道：“真娇。”

语毕更深了。

江衍终于昏睡过去。

醒来是晌午，霍无没在房里。

江衍也没找霍无，简单洗漱一番下楼。

还没走完楼梯，大堂的议论声传来，系统才支起耳朵听到是在说小燕王和霍无，就被江衍眼疾手快地捂住耳朵。

系统茫然。

怎么啦？

这时霍无出现在大堂。

议论声骤歇，客人们目送提着个食盒的霍无穿过大堂，往楼梯去。

霍无迎面望见江衍，微微扬眉。

“起来了，该吃午饭了。”霍无道，“需要男宠伺候你用饭吗？小燕王。”

江衍没有回答。

只说：“我要回京了。你送我吗？”

霍无盯着江衍看了两息，缓缓摇头。

江衍懂了。

他扬起一个笑。

“那我祝你无拘无束，来去如风。”

语罢，走完最后几层台阶，与霍无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