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饭的时候和老师说了声,老师也只是让他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还能休息会,下午三点各班在大礼堂集合,强调注意事项。
江月找的地方人不多,但是店面干净,老板娘看起来也和蔼可亲,看见他们是学生来这边听见讲座的还给多加了几个饺子。
等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有两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祈白躺在床上的时候看见季逐还在打游戏,出于礼貌问了句:“你不休息吗?”
季逐头也没抬的回他:“我没有午休的习惯。”
祈白哦了声,把被子盖上沉沉的睡去,在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祈白迷迷糊糊的听见季逐出门了,顿时睁开眼睛。
要说睡着的话他还能睡,但是怕在睡下去会迟到,所以硬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去想。
没等到季逐回来,却等到了周扬。
周扬在敲门的时候,祈白刚准备去看几点,还没碰到手机就听见敲门声。
以为是季逐回来了,他立马下去开门,门一开就看见周扬在那里看着他笑。
“你怎么来了?”
周扬晃了晃自己手机:“你没回消息,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祈白立马去看手机,周扬每隔十分钟都会给他发消息。
“抱歉,我睡觉开静音。”
“为什么要道歉?”周扬看着他:“这是个人习惯,睡过头也没关系,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季逐没在吗?”
“我听见他出去了,应该不想和我说话。”祈白低头把外套穿好,拿上房卡把门关上后就和周扬一起往电梯口走。
“他要是不想和你说话,会申请换房间。”
“这样啊。”
在礼堂集合后,每隔班级都有自己固定的座位,,为了确保每个人都到场,老师一个一个点名,说来也巧,刚好点到季逐前两个人的时候,他从后门悄无声息的回来了,坐在周扬身边。
祈白的位置在周扬前面两排,就在宋源旁边。
周扬看见宋源拉着祈白说话,祈白不是会拒绝的人,哪怕是担心说话声被老师听见,也还是会低头小声的回复宋源。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祈白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了周扬的眼睛,台上激情澎湃的老师突然咳嗽一声,祈白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迅速转身。
一直到讲座结束都没回头。
周扬没听老师讲什么,而是一直盯着前方的某处。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季逐突然出声打断周扬的思绪。
“什么?”
“变态。”
......
讲座结束后,孟培理都没理江月,一溜烟的到了祈白跟前,把一旁的宋源挤在另一边。
“小白,晚上去看流星吗?”
祈白想了一下:“不去,要睡觉。”
“求你了。”孟培可怜巴巴的看着祈白:“我刚问了,也就月月疼我,会和我去,你也和我去吧,人多热闹。”
“看什么?这天气能有星星就不错了。”宋源整理笔记的时候插了一句。
孟培轻飘飘的骂了句:“滚。”又回头看着祈白。
孟培说的真切,祈白看她委屈的快哭出来的样子,想了一下,目前作业都写完了,课外书也看了,复习总结也写好了,课程也预习了,看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好像可以答应她。
孟培拽着祈白的袖子一直在说话,一下一下的打断祈白的思绪。
“可以去。”
“真哒?”孟培眼睛瞬间明亮:“那我去准备穿的衣服,顺便给手机充满电,你问一下季逐和周扬去不。”
“你怎么不自己问季逐。”祈白问她。
“我不敢。”
祈白看着她说:“我也不敢。”
周扬正打算出门走走时,看见了祈白的消息,他回复了一下,想着回来的不会太早,就和自己的舍友讲了下可能会回来的晚。
季逐的弟弟也是很通情达理,表示自己回来的也不会很早。
在往山上走的时候还看见了其他人,其中不乏有老师在,他们看见了也纷纷打招呼。
季逐走到一半的时候,摸了下自己口袋发现手机忘带了,又回去找了。
孟培还疑惑:“我还提醒了让把手机带上。”
但是这位少爷向来不听人劝,但是执行力很强,孟培也只是指了一下位置,确保季逐不会走错,才沿着路上被人才出来的小路继续走。
宋源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来这里吹冷风。身上的衣服穿得够厚,但是架不住风是往脸上吹的,已经在这地方坐了快一个小时了,感觉再这么下去,他快僵硬了。
“小白,你冷不?”宋源瑟瑟发抖的问中间隔了两个人的祈白。
祈白身上穿着两件外套,里面的那件是他今天白天穿的的薄的,外面套着一个加绒外套。
现在他把两件外套的拉链都拉上,脸埋在衣领里,回头看他:“啊?我不冷。”
“你们都不冷吗?”宋源看着他们。
一排穿着厚衣服的四位同学齐刷刷的看向他。
宋源命苦的说:“能不能给季逐发个消息让他给我带个外套上来。”
“你说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