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说啊。”潇潇无辜道。
小乙也没法再继续说下去。刚才宿主提到叶映诺和顾晖,她说的还真是差不多对。不过这又与答案过于接近,涉及禁制。
它还是别太得意忘形了。时候未到,时候未到啊!
【宿主继续努力!】
阳潇潇嗤笑它的莫名其妙,手里努力拿丝巾揉搓剑体。锋利的剑刃被糊状的泥土覆盖,好像是孩童徒手捏的泥剑,好笑又难清理。
长夜漫漫度过……
剑鞘被泡在清水中整整一宿终于恢复过来。
翌日清晨。西南的院子里一片安静,之前男子间还有两三个人,但是最迟的昨夜也都被派发任务跟镖走了。明阳宗的弟子就剩她一个。
阳潇潇除了练剑,就是开始收拾行囊。其实没什么可带的,她下山来的时候就是两手空空。
【宿主应该穿什么去啊?是宗服,还是他们镖局的镖服。】
最后,小乙和她讨论的问题已经变成这个了。这多少有些不务正业,可阳潇潇也觉得确实是个问题。照理,出了镖局的门,她也不算明阳宗的人,而是临时作为镖师的身份。小乙撺掇她赶紧去问问,毕竟在过不了两天就要出发。潇潇疑心它这是打什么哑谜,干脆就从西南角转回正厅去见谢怀。
谁料走到半途,正赶上熟悉的人脚步匆匆,迎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么巧啊。阳姑娘,那个你现在有时间吗?”陈九尴尬地垂着头,口吻很迟疑。
阳潇潇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只好站定说:“陈大哥有事?”
陈九:“也不是有事,只是……阳姑娘我实话跟你讲吧。”他顿了顿,好半晌才继续,“是这样的。昨天夜里我和我的朋友赌牌,他们听说你到镖局了,就跟我打赌要是我玩牌输了,不用给钱,就将姑娘带到他们面前认识一下就行。”
阳潇潇一笑,懂他的意思:“然后陈大哥就跟他们赌了,最后还输了!”
陈九不好意思地摸头:“我昨天喝了点酒,脑子没转过来,他们几个还起哄,我就答应了。谁成想……今早酒醒却不好反悔,于是就想来问问你的意见。”
“他们也都是璞月的镖人。前几天听说我和谢先生招人很顺利,也挺好奇的。一直找我问东问西,听说真人来了,这才非得让我将姑娘请到演武场。肯定不是有恶意,这一点您放心。”
“您若是有工夫,而且也愿意跟他们切磋切磋的话,可不可以跟在下到演武场看看。”
原来又是要切磋。
平心而论,她这人就不太喜欢切磋。弱的时候是,强的时候更是。在她看来,这种程度的对打把控不住尺度,规则也不清晰,很容易产生矛盾。直白说,压根就达不到切磋的效果。
阳潇潇很无奈:“可是我现在有事要去找谢先生。恐怕只能下次了。”
陈九讶然:“找谢先生?不知是何事。”
潇潇便半真半假道:“后日就要启程了,我想在出发之前问问先生此行关于我的任务的具体细节。”
陈九不解:“谢先生也不管此事。”他想了下,倒反过来向阳潇潇解释,“阳姑娘第一次参与保镖可能不知。在璞月,谢先生顶多是负责联络宗内弟子,而之后的保镖人手确定,还有其他一些具体事宜都是由镖头来定夺。”
“原来是这样。”潇潇装模做样点头,正要开口说去找别的人询问。
陈九又说:“姑娘不必着急,这次领头的人已经确定是高曼镖头,应该,最迟明日吧,便能把其余人选确定下来。到时候姑娘不妨再去问他。”
“啊!对了还有一事。严昭小弟我已经安置好了。昨天上午托人想告诉姑娘一声,姑娘好像不在……”
阳潇潇的注意还停留在高曼带镖上,乍然听见严昭的名字沉默片刻。其实安置好了……也不用特意告诉她,唉。她尴尬地想。
“我昨天去了一趟后山,上午确实不在屋中。”潇潇本来不欲多言,但终究还是道,“严昭……无论怎么说,他人是我救的,我倒希望他往后能好好的,要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带他来璞月。日后保镖的事情了结,我终归是要回明阳宗,可能就不能常过来镖局这里。只希望陈大哥能多照看着他点。潇潇在此感激不尽!”
“这话就客气了。严小弟聪明可爱,大家见了都很喜欢他。”陈九不好意思似的笑了。
两人很快有一点“僵持”。谁也不动弹。
阳潇潇:“那个……陈大哥我就先回去了,待会儿就……”
陈九再次抢先:“阳姑娘可以再考虑一下去演武场的事吗,只是切磋交流绝不会耽误太久。而且他们时常因为好奇来问在下,我也是烦不胜烦,但姑娘的事我也不好随便回应……哎。”
阳潇潇更无可奈何。
一方面,她之前还有今日都拜托了陈九帮忙看顾严昭,或多或少也是她要欠一个人情。另一方面她也懂,赌牌输了还不兑现承诺是有点不合适,怪得罪人的。
阳潇潇:“那我就随陈大哥过去与诸位认识一下。只是这以后你们赌牌也别轻易拿这种事做赌注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她笑着乱说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