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是那么的痛苦,痛到我甘愿抽断我所有的情思,即便抽去了这些,可独而为你的忠诚是怎么也抽不走的,那可是连我自己都没法抽走的东西。
我只想远远的望着你,我不是偷偷的监视你。
你开着车在街道飙车,你在找什么?你想回哥谭吗?为什么宁可自己开车也不和我说呢?我就这么不值得被你信任了吗?我就这么不值得被你依赖吗?
为什么你的眉宇间总有一抹我怎么也抹不平的忧愁,为什么你的眼神里总有一刹我怎么也无法靠近的光芒,为什么你的唇总说一些我怎么也不想听的话,为什么你的脸庞总有一种我怎么也无法感受的温度,为什么你的额头总有一丝我怎么也无法触碰的美好......
太多的为什么了,这都怪你,布鲁斯,怪你太好,怪你太温柔,怪你太冷漠,怪你太深沉,怪你太忧愁,怪你太愤怒,怪你太聪明,怪你太执着,怪你太隐忍,怪你太坚毅,怪你太勇敢,怪你太安静...怪你让我无法自拔的爱上你。
“能不能就对着我说爱我
能不能就陪着我天长地久
不要对我若即若离让我伤心泪流
能不能就对着我说爱我
能不能就陪着我一直到最后
从今以后剩下的路要你陪我走”
泪蕴湿了视线,瞪大眼执着的望着你,这就是我仅有的勇气。我多么想要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我只怕那答案是让我心碎致死的痛苦,怕那是让我恨不得删去自己记忆的委屈。
我好怕。
雷声轰鸣,我被忽如其来的雷声吓得一浑身哆嗦,身侧的小托马斯伸出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其实我并不害怕雷声,这是自然界的规律,天定的律,是在特定条件下一定会发生的事。
就像布鲁斯对我的拒绝一样,他会一次次的推开我是因为他也那么的害怕,不是害怕爱,是害怕自己无法守护爱,他会害怕让他重新受伤变得支离破碎的一切。
只恨我没有更好的爱他,只恨我没有做的更好,没能让他觉得放心、安逸从而愿意接受我的爱。
我不能放弃,看着布鲁斯紧锁的眉头,那股想要触碰他、抚平他所有忧虑的冲动战胜了所有的恐惧和心痛。
疼痛是真实的,可我就得眼睁睁看着他独自在黑暗里挣扎吗?比这我的痛要疼一千倍。如果我的爱注定要伴随着痛苦,我宁愿这痛苦由我来吞下,我希望他能拥有片刻的安宁。
“回来吧,布鲁斯。”回来我的身边。
我张开口无声的念着。下一秒,他的跑车稳稳地停在了韦恩庄园的车库里,引擎还带着高速运转后的余温。
布鲁斯猛地踩住刹车,震惊的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立刻明白是谁能做到这一切。他冲出车库,快步走上楼梯,却猛然被一堵跨越不过去的空气墙拦住,那抹空气带着他熟悉的味道,那抹空气正紧紧的抱着他。
“幽灵小姐....”布鲁斯努力的组织着他在脑海排练了千百遍的对话,声音却踟蹰的像第一次学开口说话的孩童,还是个吐字不清的口吃“...刚才...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客人’,我想说...你.我...”
他那双能打弯钢筋的手无力的垂落在一旁,那张能迷倒万千的脸却只剩无措慌乱。
我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住他的唇瓣...小声的说“嘘,布鲁斯,听我说...好吗”我直视着他,无数的爱意呼之欲出,我要对我的爱提出一些我的小小请求,这绝不是无理取闹。
他的眼神里满是....楼梯后面的墙,哈哈哈。
我越想越想笑,以至于真的笑出声。
布鲁斯勾唇一笑,张开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手指,作为嘲笑他的小小惩罚。
他控诉着女孩的无情,装作有些受伤的耷拉着眉眼讨要好处“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我想...”他笨拙的做着讨好的小动作,低着头弓着身子降低自己的高度,好让幽灵小姐手别抬的太累。
被布鲁斯咬了一口,天呐,有点疼,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还会露出这种娇惯的表情,他在控诉我吗?他在..撒娇?所以...这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了?我的愿望成真了?我在做梦吗?昂,就算他对我有意思,但必须让我先说,因为是我先爱上他的!“嘘...你不能先听我说吗?”
我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高昂和雀跃,变得好奇怪,奇怪的让我想要炫耀。
捏着他的嘴唇,我必须郑重的对他坦白,即便声音沙哑,绝对要吐字清晰“布鲁斯,我讨厌超人,是因为在其他时间线里,他可能会伤害你。我复活你的父母,找回你的哥哥,留在这里,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布鲁斯!”一个焦急的声音打断了我。
小托马斯出现在楼梯的上面,他无比焦急,整个人很仓促,捧着头盔,猫头鹰的制服只穿了一半“刚刚GCPD报道港口出现好几家火拼,雷暴雨天气,信号很差,警局无法解决,我们得快去。”
这些哥谭的反派团伙要不要这么有病啊!我在告白啊!搞什么!有人尊重我一下吗?一下雨就整出这么多事,这么多天的稳定就为了等这天一起爆发吗?
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可以去死,没必要恶心别人而活着。
烦得要死,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他们的,把我惹毛对你们有任何好处吗?
我立刻给布鲁斯和托马斯穿好制服,带着他们一起来到了离韦恩宅最近的第一处地点,无数牵扯到事件的外国人名听从我的意志后塞满我的脑子,哦,是该死的法尔科内还有马洛尼,总是他们两,总是竞选的事,谁是猫头鹰法庭合作商啊?哦,是马洛尼。警察局局长又是谁的人,好烦啊,我恨政治,我恨你们这些拉帮结派尔虞我诈玩脏套路的所有人,都给我乖乖挨打!
“幽灵小姐,你呆在这,我们去解决这一切。”托马斯说着便默契十足和布鲁斯一起跑向交易地点,他们一个跳下去,一个飞在空中,配合默契。
托马斯心中存满了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想让布鲁斯离开幽灵小姐身边。
“不用!让我解决!”我抛起地面上的所有携带武器的人类,并把他们重重摔在地上确保他们的昏迷且受到一定伤害但不至死,卸下他们的武器并捆绑住他们,接着接通GCPD的频次,在这里放置信号源,最后立刻带着他们赶往下一个场地。
我如法炮制的对待在这场雨里的所有参与进来或者只是想趁乱捞一笔的人,都给我滚,敢影响我的爱情,你们这些恶毒的单身狗,给我滚,你也滚,他也滚,全都滚。
拿起,摔下,一位完美的正在彰显自己实力的暴力狂,通常人们摔东西都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因为他们无法解决最根本的问题,所以选择了自己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
对幽灵小姐来说,事情则完全相反,这就是全然的武力震慑,不可否认,确实有更好的办法,但没有什么比这更能宣泄她内心的怒火了。
这些人的身体在被抛掷空中时,软的像要蹦下水的刀削面,弹性十足的在锅里接受热水的推力翻涌。
忽然好想来一碗刀削面,那口感筋道,那店里必须是包着头巾正在忙碌的女人和做作业的小男孩。
我一次抛得比一次高,这些家伙里还有些恐高的,听着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我不由得会心一笑,腼腆的女孩通常都不会说太多话,她们只是害羞不言不语的对你做一些让你无法拒绝的事,让你心跳加快,手脚发软,呼吸急促,面红耳赤,体验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么说这些男人都不由分说的爱上了我,哎呀,我已经有布鲁斯爱了,不要你们了呀。
就算我们什么都没说,但就是要这样说不破道不明的暧昧情绪才最甜蜜。
带着娱乐心态,一切都变得很好玩,我如同杂耍掷球一样玩着他们,给这张花容失色的来一张照片,给那张脸部变形的来一张照片,发去摄影比赛参赛,合集就叫《惊惧哥谭》,这不比恐怖片演员的表情好看一万倍?
观赏着他们极具冲击力的表情,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人的恶趣味是吓唬人了,真的太好玩了!哈哈哈哈,飞天,鱼跃龙门,波浪,好一个雨天马戏露天演出。
布鲁斯和托马斯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他们需要一整个下午一整个晚上可能都无法解决的事,如此庞大的人群居然被幽灵小姐如此轻易的解决了?唯一的问题产生了,她到底有多强?
确保这些小喽啰们都看到蝙蝠侠和夜枭的身影,这就对了,我在帮他们把恐惧植入哥谭这些犯罪分子的脑门里,让他们看到蝙蝠侠和夜枭就想到自己遭遇的一切,从而害怕的再也不敢这么做,至于他们会不会饿死,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为了警局纵容蝙蝠侠和夜枭的义警行为,我单独去了一趟警察局,对着局长甩去一发蝙蝠飞镖当开场白。
“你...你....”蝙蝠标擦过他的头皮插在真皮靠椅上,他吓得屁滚尿流,怎么说呢,空气中平白无故的飞出个蝙蝠标真的很吓人。
在今天之后,哥谭的恐怖传说又要被添油加醋几笔我不知道,但在今天之后,所有的罪犯动手前都得想想他们被空气支配的恐惧,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