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我们...不要冲动....有话可以.....商量，都可以商量.....你想要什么？我尽力..满足你....我绝对满足你！”麦肯齐和空气对话了许久，直到他后知后觉明白那丢飞镖的已经离开，他依旧胆战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强忍镇定抹去那些断发，拨通了一个来自大都会的号码。

布鲁斯和小托马斯并肩而立的面对着又一个倒下的混混，夜枭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的两个声音都沉默了，他犹豫的问道“布鲁斯，你不觉得，她实在强大的可怕吗？”

“.....”沉默，蝙蝠侠默认了夜枭的说法，如他们所见，幽灵小姐很可怕，可怕到他甚至都不了解她的能力到底还有多少、她的能力还有没有上限。

远处忽然冒出了一个矫健性感的身影，穿梭在雨幕里，行色匆匆，蝙蝠侠顿时健步如飞的追了上去，他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把幽灵小姐的包带回来。

“怎么了？”没有得到回答，夜枭本想追上去问个清楚，集装箱下的人堆中一名受过人体改造的猫头鹰法庭的成员而没有完全晕倒，此刻认出了他。

他冷漠的嘱咐着法庭的任务，念诵着法庭的规则“记住你的任务，你是法庭的林肯·马奇，是利爪，唯独不是超级英雄夜枭，现在，解开我，拯救你的同僚们。”

“是的，我会的。”托马斯报以坚决冷漠的回答，并立刻释放了所有人，朝着下水道走去，他得去汇报关于幽灵小姐的最新情报。

我甩了甩手臂的水渍，缕着自己有些淋湿的头发，潇洒的解决了哥谭目前正在发生的所有事件，愤怒和狂暴冲昏了我的大脑，我意识到我居然在布鲁斯面前如此使毫不顾忌好不避讳的使用自己的能力，我疯了吗？啊啊啊！我捂着头惨叫。

他会怎么想我已经是不是值得考虑的问题了，绝对..绝对完蛋了.....

我该怎么面对布鲁斯探究的眼神啊，如果他对我刨根究底的话，我到底怎么坦白才能不吓坏他，不会这下直接给我好感清零了吧。

放弃大脑思考到底是不是好处，我无比怀念起智商两百的我，改动智商没准真是个错，眼下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我最后那点勇气也随着哥谭的雨滴流入了下水道。

唉，都怪雨。

勇气什么的。

果然还是做不到吗？不对，我可以删去这些人的记忆，但这样我想让蝙蝠侠和夜枭成为他们恐惧之源的方案就无法实现了。

都怪哥谭的雨，脏污，吵闹，砸的我眼睛疼，都看不见前面的路了，该走哪里，亦或是去往何方。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回去，继续幻想也许布鲁斯会因为爱而包容我呢？

~~~~~~~~鹰头猫的法庭~~~~~

小托马斯在猫头鹰法庭的入口接受着批评与羞辱，法庭高层对他的进展极为不满，他不仅没让幽灵小姐爱上他，还让蝙蝠侠和幽灵小姐互生情愫。既然林肯无法得到幽灵小姐，那么就设法让她和蝙蝠侠反目，利用她的感情，务必要让蝙蝠侠痛失所爱，彻底摧毁他的意志。

一位戴着纯白面具，声音如同金属摩擦的猫头鹰成员，用权杖抬起他的下巴，冰冷地审视他“林肯·马奇，你流着韦恩的血，却长着猫头鹰的骨头。别让我们觉得，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是个错误。”

放屁！谎言！他的思想在狂吼，却逐渐飘远，只剩下莫名的回音。

这些指令让小托马斯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他沉默了一瞬，理智依旧冷漠恭敬的回答着他会做到。只是耳边响起的却是幽灵小姐压抑的哭声，以及布鲁斯看着她时，那纯粹的眼神。

他垂下的右手袖口中，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唯有这自残的痛，才能让他短暂地确认这具躯壳里，还有一部分是属于小托马斯·韦恩。

头痛，心更痛，他缓慢的爬出下水道，却隐隐察觉他有部分灵魂被永远的留在了那里，这么多年的折磨洗脑终究给他带来无法磨灭的伤害，他已经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拥有爱了。

理智告诉他，自己要毁掉给他带来幸福感受的的一切，继续行尸走肉般活着。

感性告诉他，不如死去，但他必须给布鲁斯留下些什么，他们一定要揭露法庭的邪恶，这是他死能瞑目的答案。

他飞快的跑向只有蝙蝠侠和他两人才知道的安全屋，记录那些法庭邪恶的证据，他不能死的毫无价值。

他拿着飞镖扎向自己的胸口，这就是不会继续痛苦的答案，这就是能让他解脱的完美。

身旁的人监视的眼就从未从他身上下来过，利爪们踹开门，打断了这场荒谬死亡，在任务彻底失败之前，林肯·马奇必须好好活着。

至于这间安全屋，爆炸处理。

小托马斯又一次躺在手术台上，这一次医生替他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把思想和欲望链接，把需求和憎恶置换。

~~~~~~喵喵喵~~~喵~~~~

雨水将哥谭的霓虹灯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赛琳娜·凯尔像一道阴影，在天台边缘轻盈跃动，湿漉漉的皮衣更勾勒出她矫健的曲线。她手中看似空无一物，但在蝙蝠侠的特殊目镜下，一个女士手提包的轮廓正被她牢牢抓着。

“停下！放下手里的东西！”蝙蝠侠低沉的声音撕开雨夜，寒气逼人。

猫女回头，猫眼面具下的绿眼睛闪了闪，掩去烦躁，俏皮冲着蝙蝠侠挥了挥手“怎么，蝙蝠侠连空气都要管？”她就是不承认她拿了包，实在是因为这看不见的包太适合她这名神偷了。

“还是说你就是想找个理由追求我？这符合你的身份吗？”猫女依旧愉快的和蝙蝠侠搭话，动作优雅的像是芭蕾跳跃。

“这是最后的警告，停下。”蝙蝠侠没有理会嘲弄，他一步步逼近，死死的盯着在猫女手中变换位置的包，披风在雨中依旧飘飞，像一块移动的黑暗。

“嗯哼哼。”猫女哼笑着拒绝了这个提议，一边后退，一边说着撩拨的话“亲爱的，可这包也不是你的呀，明显是个可爱女孩的心爱之物，什么时候蝙蝠侠也开始收藏女孩物品了？”

“包是属于女士们的，而不是你这样黑漆漆的不解风情的大块头。”不过，整个哥谭就没有其他的恶霸能让他一个大男人去完成惩恶扬善的心愿吗？总是追着不愿意接受他的女孩，很没礼貌。

猫女声音诱惑粘腻又充满挑衅，每一个音节都在试探蝙蝠侠的底线。他才没有不解风情，但他无需和这小贼多嘴，包必须拿下。

蝙蝠镖破空而出，射向她侧后方的通风管，封住了她的退路。

猫女啧了一声，闲适时光结束了。她迅速的将包往腰后一别，高跟靴子蹬在湿滑的栏杆上，借力向相邻的矮楼跃去。

“看来我们得下次再玩了，蝙蝠侠！”

蝙蝠侠立刻追上，钩爪枪几乎与她的动作同步。两道黑影在哥谭错落的屋顶上继续上演你追我逃的戏码。猫女更灵活，像真正的猫一样在狭窄的管道和广告牌间穿梭；蝙蝠侠更强大，每一次落地和起跳都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

在一个堆满杂物的天台，他几乎要抓住她，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的手腕.....

猫女猛地三百六十度转身，爪子在半空中轻轻一挠。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挂着水珠的线，另一端连接着布置好的强光爆闪装置。

“砰！”

一片刺目的白光冲破了雨幕，蝙蝠侠的目镜也出现了短暂的致盲。接着，猫女就像回到家那样轻车熟路的踩坏机关，掉下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内，失去了踪影。

只剩一句带着得逞笑意的声音从管道深处传来“Ciao, 蝙蝠宝宝~”

当蝙蝠侠放下因为遮光而抬起的手臂后，眼前只剩下一团乱糟的天台，猫女不知所踪。

他站在原地，雨水顺着面罩的轮廓滴落，没能直接抓住猫女是他的疏忽，但这不影响他最初的目的。他抬起手臂，滑动追踪器，从幽灵小姐的界面切换为刚才追逐中在猫女身上黏住的信号发射器。

信号稳定，正在移动。

他目前只要包，之后在抓这小贼。

成功逃脱的赛琳娜，再三确认安全后，才从隐形包里掏出了她的小宝贝，一枚属于法尔科内家族的古老金色宝石，模样像极了她此刻竖起的猫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