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叫人不应,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懵逼了:“?”
不是我陆哥呢?
他赶紧反馈给孟茹:“孟姐房间里没找到陆哥啊。”
孟茹那边还在打电话,连打三通才响,电话一划开声音却不是陆屿的。
青年声音带着些疲倦,但依旧如泉水流淌一般好听:“喂?”
孟茹很怀疑自己听错了,沉默半天,听见对面声音不耐烦起来:“喂?”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然后是被褥摩擦的“沙沙”,陆屿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喂?孟姐怎么了?”
孟茹眉毛都要抽到天上去了:“你现在赶紧整理一下,滚回自己房间去,节目组早上要来拍突击检查。”
她看了一眼表:“你还有三分钟。”
助理小白还在自家艺人门前徘徊,没收到孟茹的回话,他心里忐忑的很,来回踱步没几步,下一秒隔壁的房门打开了。
陆屿头发凌乱,衣服凌乱,眼神凌乱。
——刚睡醒,浑身凌乱是很正常的。
但是陆哥!你怎么是从江老师房间里出来的?!
小白瞳孔震惊,透过门缝看见了笑着的江洲,他像是看见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对上小白目光时,还笑眯眯地点点头。
他用口型道:“早上好。”
小白像是面对领导似的,下意识干脆利落地点了一下头。
节目组蹑手蹑脚乌泱泱钻进陆屿房间时,镜头一抬,已经是陆屿完美无瑕的脸了。
节目组:“……”
虽然提前通知了经纪人,但是也不需要做的这么完美吧。
镜头随意的往身后床上扫了扫,居然连床单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看起来跟没住过人似的。
【这么自律吗,好干净的房间,和我的狗窝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怎么记得陆哥以前没有这个习惯,之前看花絮的时候,生活助理明明吐槽我陆哥虽然看起来理性,但实际上东西都乱糟糟的】
【应该睡酒店和录节目不一样吧,不过他肯这么做也是有心了ovo】
陆屿因为刚才快速的收拾,还有一些心虚,带了些尴尬干咳一声:“早上好啊,今天睡得比较足,就…起的早了一些。”
节目组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乌泱泱的一堆又到了隔壁。
江洲刚把昨天晚上架起来的画板整理好,画随手丢在了圆桌上,咖啡杯则被他放在了床头柜。
他做事慢悠悠的,节目组进来时身上还穿着一身松垮的睡衣。
“早上好啊。”
江洲很随意地招呼节目组,还顺手为他们找了个话题:“早上吃什么?”
【早上好,江老师!】
【是刚起床的慵懒大美人,江老师不仅画画好,长得也好看嘿嘿!】
镜头,于是随意的在床边扫了两下,发誓要形成一种对照。
江洲的床铺不算很整洁,带有一些床上睡过的痕迹,床头柜上一杯咖啡……
和一个手链?
镜头明晃晃的扫过,一点避嫌的样子都没有,节目组压根没意识到这手链是陆屿遗漏下的。
可镜头前的观众火眼金睛,虽然屏幕还没有清晰到能看见小银牌上篆刻的两个字英文字母,但方才江洲打招呼是手上是有红绳的。
磕过陆江的都知道,这两只手链是一套的,是陆屿第一次见面时就送给江老师的。
两只都在这里……这意味着……
【我靠,昨天晚上陆屿不在自己房间睡的吗???】
【不是哥们?你俩昨天晚上偷偷摸摸干啥了?】
【好磕好磕,不是装出来的整洁……是压根就没睡过(狗头)】
江洲目光礼貌地随着镜头,在床头柜上的手链停顿两秒,终于露出罕见的诧异神情。
陆屿窝在节目录制组的后面,看到被自己遗漏的手链,也是明晃晃的一怔。
江洲收回了神情,慵懒地笑了笑:“昨天陆屿晚上来了一趟…邀我来打游戏的。”
他勾起那条带着咖啡渍的手链。
吴忧没来过,带它过来的人只能是陆屿。
“估计那个时候,把这个忘在我这里了吧。”
江洲把手链往陆屿怀里一丢,像在大巴车里那次一样:“拿好了,下次别忘在我这了。”
“下次忘了就没人还给你了,我自己一个人拿走喽。”
江洲开玩笑似的说道。
弹幕刷刷刷一片,鬼精鬼精的。
【不信不信不信,信江老师的话就有鬼了】
【我是唯心主义,我说睡了就睡了】
【让我看陆屿,看陆屿反应就知道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