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遥看了几眼纪策,纪策也悄悄瞥了一眼他。两人心里都想着:啊?他怎么现在在这里?
夏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两人,略有兴致的说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纪策反应很快。白遥却说道:“好像去酒吧的时候看见过一两次,麻烦问一下你是不是在那里驻唱的?”纪策点了点头。
夏夜则在中间像是打破尴尬一样的介绍了起来:“遥遥,这位叫邱白,是在我酒吧工作的一个年轻人,人挺不错的。遥遥是我家里的小辈,我打小看着长大的。”
“啊,这样呀,很高兴认识你。”两人对视后尴尬的装作才认识一般。
夏夜心里别提多乐呵了:两小屁孩,还搁这装呢。
“先生怎么在这里卖花?”纪策好奇的问道。
夏夜稍微理了理背篓里的花,回答道:“家里花开了很多,就摘点出来卖,反正也闲着没事干。你要两支吗?”
纪策也就顺着夏夜的话,买了几支。
“晚些我还要上课,那我先回学校了,过两天来看您。”白遥和夏夜道别。夏夜点了点头:“别把自己累着了,多休息休息。”
“大学生?”纪策装作略微好奇的问道。夏夜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理了理花,把那些不太好看的芍药理出来丢掉,嘴上回答道:“遥遥长得年轻,不过人都快三十了,他是在学校当老师的,我记得好像还在当班主任。”
“哦,这样呀。”纪策说道,“我也先走了,老先生再见。”
夏夜点了点头:“再见。”
随后,夏夜的手在衣包里摸了摸,那张小女孩给的两张纸币间藏了一张带着极其明显钢印的卡纸。夏夜凭手感摸了摸,心里自己说到:“市长还是靠谱的,办事利索。到时候就用这个章来伪造一下他的章。”
“你认识夏先生?”白遥发信息给纪策
“在酒吧遇到过一次,据说是这个店的顶头老板。”
“嗷嗷,那个店确实最早是夏先生开的。夏先生喜欢年轻人,你知道的。”
纪策看着这里,酒吧的性质他已经大致清楚,名为盈利□□,实则是夏夜情报网的重要节点,各级人员接头的地方。但是这些事情,他是真不知道白遥是否知晓,他自然是希望白遥不要知晓。
“啊?周末吗?”白遥接到了白辰的电话,略加思索后,说道,“我把小鹿带上,可以吧?”“当然,只要你愿意。反正我也要带上安安。”白辰回道。
“临晚。”还在课间,白遥站在后门叫了江临晚一声。俞城轻轻碰了一下正兴致勃勃的和他谈话的江临晚,提醒他白遥等着的。江临晚这才起身:“等我回来,我继续和你说。”
白遥满脸姨母笑的看着走过来的江临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手机放回包里,拿出练习册说道:“等下你去小黑板布置一下作业,十一页和第十二页,其中这道,这道,还有这三道题不做。”“好的白老师。”江临晚记下后便急匆匆地赶去写下作业。白遥只是笑了笑,仿佛是自己十几年前站在这里一样。
或许,刚走进这里的自己并不活泼,父母去世,和白辰闹掰,想要藏于人群,又不想见那些认识的人,所以放弃了私立学校,来这里读书。自己安静的独自一人,闷闷不乐好一段时间后,一缕阳光自窗台洒落,如同一只手在他洁白的草稿纸上写下名字一般,在白遥的心上留下一块烙印。
欢愉,伴随光芒回到白遥的世界,是鹿语肆意妄为的带着他们闯进了白遥的世界,张扬而野性,又如阳光一般温柔。
白遥在后门看了好一会班上热闹的样子,身后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诶,想什么呢?”是薛老师的声音,随后,薛老师提高了音量喊道:“课代表来抱一下作业,你们昨天那作业错的太多了,我下节课得好好批评一下你们。”
白遥回头看了一眼薛老师:“我在看我自己,老师,我十年前也和他们一样吧。”薛老师“啧”了一声:“你十年前,啧,开始以为你是个文文静静的,结果后面比谁都爱玩,那鹿语也是带着你疯。”说完薛老师便赶着回办公室去了,“我还有一个班的作业没改完,晚点还要那个班讲作业,得赶着点。”“还是改的那么仔细。”白遥不禁笑了笑。
“好好听,没听懂的晚上回去我给你讲。”俞城看着江临晚数学练习册上好几道鲜红的斜杠,略微严厉的说道。
“这道题不算,我写错选项了。我算出来是C的,你看我解题过程这里都有!”
“啊?就两个人这道题错了,还有谁呀?”江临晚看着自己错的那道题,略微心虚的说道。
“他。”鹿祈往后微微靠了靠,大拇指往右指了指任然。“别说了....”任然也心虚的扶了扶额。
“嗯,错的很典型。”俞城说道,“老薛讲的几个典型错题一个不落,还都是最经典的错法。”
江临晚轻轻拍了拍俞城,不好意思道:“别说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