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组的全息沙盘上,《基督山伯爵》的巴黎模型正在构建。圣母院的尖顶投影闪烁着数据流,塞纳河的波纹里浮动着卢恩符文。
沈砚清站在沙盘前,左手戒指的红光被刻意调暗。他的目光扫过任务名单——林惊蛰的名字被系统自动标红,后面跟着刺眼的【机体损耗警告】。
“这次任务由我亲自带队。”他的声音像冰封的湖面。
战术组众人交换眼神。江妄言冷笑一声,匕首在指间转出寒光:“终于舍得把你的‘宝贝实验体’带进这个茧房了?”
沈砚清没有回应,只是将一枚数据芯片插入沙盘。巴黎的投影突然扭曲,显示出茧房核心的异常波动——复仇指数92%,接近暴走阈值。
“我们分两组。”他点开角色分配界面,“我扮演费尔南,林惊蛰扮演莫雷尔。”
小柒转了下硬币:“哇哦,仇人组。”
有好戏看了。
林惊蛰坐在床边整理装备,脖颈上的二进制疤痕被高领作战服遮住。奥罗拉刚给他注射完神经稳定剂,空气中还残留着雪山松木的冷香。
门滑开的声响很轻,但他立刻绷紧了肩线——沈砚清的脚步声像某种加密过的摩斯电码,三步一顿,精确得令人窒息。
“《基督山伯爵》的资料。”沈砚清将纸质档案放在床头。这种复古的载体在数字时代显得刻意,纸页边缘还残留着被反复翻阅的褶皱。
林惊蛰没有抬头:“我看过原著。”
“费尔南和莫雷尔没有正面冲突。”沈砚清突然说,声音低了一度,“你可以…不用太戒备我。”
医疗舱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菱形的阴影。林惊蛰终于抬眼,虹膜边缘的金纹微微闪烁:“角色而已。”
沈砚清的戒指红光骤亮,又被他用拇指按住。
传送的眩晕感散去时,林惊蛰正站在1846年巴黎的街头。
鹅卵石路面反射着煤气灯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铸铁与新鲜血肠的气味。他的装束已自动替换成莫雷尔船运公司的制服,腰间配枪的握柄上刻着“希望与等待”——原著里没有的细节。
“先生!”一个报童撞到他身上,塞来一份《法兰西晚报》。头条赫然是《马赛水手费尔南晋升伯爵》,配图里的沈砚清穿着拿破仑时代的军装,眉眼阴鸷如鹰。
林惊蛰下意识摸向耳后的神经接驳器,却触到一封信——
“今晚七点,维勒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