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带武器。——F”
字迹像被雨水洇过的血。
水晶吊灯下,沈砚清扮演的费尔南正与贵族们碰杯。他的军装勋章闪着冷光,但眼神始终锁死在入口处。
当林惊蛰踏入大厅时,所有NPC同时静止了一秒。
“莫雷尔先生!”费尔南大步走来,红酒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没想到您也对维勒福检察官的晚宴感兴趣。”
他的手搭上林惊蛰的后腰,看似礼节性引导,实则按住了隐藏的拓扑压缩器。这个动作让两人距离近到能嗅到彼此的气息——沈砚清身上有硝烟与苦艾酒的味道,而林惊蛰的神经稳定剂正渗出松木香。
“您的手在抖。”沈砚清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假设…不是因为怕我?”
林惊蛰侧身避开,袖口的黄铜纽扣却勾住了对方的勋章链。金属纠缠的细响中,他直视沈砚清的眼睛:“角色而已,伯爵大人。”
吊灯突然剧烈摇晃,烛泪如血般滴落在白色桌布上。
【警告:复仇指数突破95%】
【核心角色情感冲突触发茧房异变】
当夜,林惊蛰循着线索找到伊夫堡地窖。本该空无一人的囚室里,铁链锁着一本烧焦的《圣经》,内页用血写着:
“埃德蒙·唐泰斯从未存在”
身后传来军靴踏地的声响。沈砚清站在石阶尽头,佩剑的阴影斜切过林惊蛰的咽喉。
“你篡改叙事核?”林惊蛰握紧拓扑压缩器。
沈砚清剑尖挑起那本《圣经》,火光突然照亮他半边脸——那表情既非费尔南的傲慢,也非沈砚清的冷静,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炽热。
“如果基督山伯爵的复仇是个错误…”他踩碎燃烧的书页,“那么费尔南是否值得第二次机会?”
地窖突然塌陷。在坠落瞬间,林惊蛰看到沈砚清扑来的身影,以及他戒指上终于不再压抑的、洪水般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