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和帝道:“小赦儿,来,告诉皇帝伯伯,你为何会那般解说圣人言?”
贾赦:……
挠挠脸,贾赦一脸不解:“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孔夫子身长九尺六寸,身边还有三千弟子。即使不会武,周游列国的时候,谁敢欺上他?这样一个人说出来的话,能有多温和?”
【三千人呐,那是什么概念?咱拿着块板砖,一秒钟上去一人给一下,也得一个小时间才能打完呐。】
说到这里,贾赦的脑海里莫名出现一副画: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山东大汉,拎着一块写着“德”字的板砖,站在人前,真诚的说要“以德服人”……
贾赦:……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么个画面来,不过说实话,确实很带感。
而且他感觉,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孔圣人呢?
致和帝:……
贾代善:……
刚才贾赦脑海里的那个画面,他们也看到了……
别说,挺新奇的。
致和帝轻咳一声:“咳!不管如何,如今你还是个学生,还是得听先生的,你得按着先生教的去解!”
毕竟,如今科举考试的出题人,可还是学的张太傅的那一套。
贾赦摸摸鼻子,一脸不服气。
致和帝冷哼:“等你哪天成了能够比肩孔圣人的圣人了,或许你可以开宗立派,重新注解圣人言,便不会有人质疑你了。”
贾赦:……
【唉,算了吧,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香,还是躺平不舒服啊?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反正啊,能当皇帝的就不是啥好人!别看现在皇帝和老爹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等到哪天皇帝老糊涂了,疑心病犯了,第一个被清算的绝对是我老爹!】
【毕竟,连自己的亲儿子,皇帝都信不过,何况是手握兵权的下属呢?即使老皇帝依旧保持着对老臣的信任,新皇也会对老皇帝的忠臣保持警惕吧?】
【在书里,新皇可是个极小心眼的。后来四王八公抄家灭族的不少,贾家就是其中一个,下令的就是那位新皇。一想到我努力了半辈子,最后被皇帝一个旨意,直接抄家流放了,我得呕死。还是躺平吧。】
致和帝:……
贾代善:……
致和帝看了贾代善一眼,示意贾代善多从贾赦嘴里问些事来。
贾代善想了想,问道:“方才在学堂里,你说,我死了以后,你太太偏心老二,让他住在荣国府正堂,算计你犯大错,又是什么缘故?”
自从听到贾赦的这些话后,贾代善心里一直记挂着,别看他在贾史氏的枕边风下,对贾赦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但他其实对贾赦这个世子,还是挺满意的。
贾赦性子好,会讨人喜欢,虽然在学文习武上不上进,对现在的荣国府,却是正好。毕竟,荣国府手握兵权太久,两代荣国公都是掌管京营的京营节度使,军中的人脉,非一般人能够想象。
所谓急流勇退,荣国府势必不能再出一个京营节度使的第三代了。贾赦这般的,却是正正好。
贾代善想着,或许在贾赦那梦里的他,临死之前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因为,此时的他,就已经对他的身后事的安排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了。
只要贾赦和贾政按照他的安排走,贾代善相信,贾家由武转文,再辉煌个两三代人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他忘了,他死了之后,贾赦上面可还压着一个贾史氏!
贾史氏是贾赦的生身之母,一个孝字压下来,任是贾赦有千般手段,万般谋划,都只能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