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立刻拿起手机,点了经常点的参鸡汤和石锅拌饭,又补充了句,“再加份部队锅?你以前说想吃的。”
“不要了,我们两个人应该吃不完。”
等待外卖的间隙,家虎趴在地上打盹。权志龙打开电视,“看电影吗?还是综艺?”
“嗯,我还没看过韩国的综艺节目呢,欧巴你选一个有趣的。”恩夏抱着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权志龙选了经常看的无限挑战。
客厅的落地灯把光线调得很柔,像裹了层棉花的蜂蜜,漫在女孩抱着的抱枕上,她下巴搁在上面,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电视,夸张的音效混着笑声从屏幕里涌出来。
权志龙坐在她旁边,离得不远不近,刚好够他手臂自然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垂着,偶尔随身体的晃动蹭过她的肩膀。布料摩擦的轻响很微,却像羽毛似的,在他心尖上扫来扫去。电视里的笑点他早就烂熟于心,此刻眼里根本没什么泥潭和打闹,只有孙恩夏被逗笑时微微扬起的嘴角。
她笑起来的时候,橄榄石绿的眼睛会弯成月牙,眼尾有点点泛红,像浸了水的琉璃。鼻尖轻轻皱一下,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连带着肩膀都跟着颤,怀里的抱枕也被震得晃。权志龙的喉结悄悄滚了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泡得发软——真的是完全闹木kiyo,连发丝被灯光照出的金边,都像是特意为她镶的。
他的指尖又蹭过她的肩膀,这次没立刻收回去,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孙恩夏正看到精彩处,没太在意,只是下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想看得更清楚些。这个小小的动作像根火柴,“呼”地一下点燃了权志龙心里攒了许久的火苗。
他忽然倾过身,电视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孙恩夏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温热。
比刚刚沙发上的吻更急,带着点不容分说的侵略性。她“唔”了一声,手里的抱枕差点掉下去,刚想往后躲,后颈忽然一紧——权志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腹陷进柔软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按住了。
这力道带着种隐秘的控制欲,让她没法退开。他的吻越来越深,舌尖撬开她的唇缝时,带着点薄荷的清冽,混着他身上香水的味道,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孙恩夏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指尖攥紧了抱枕,指节泛白,却只能任由他带着节奏,在唇齿间攻城略地。
权志龙能感觉到她的微颤,像受惊的小鹿,却更让他想把她揉进骨血里。狮子座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带着点霸道的执拗——他想让她眼里只有他,想让这柔软的唇瓣只对他扬起。
他稍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孙恩夏的嘴唇被吻得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像被雨打湿的蝶翼。“别躲,”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掌还停在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尾,“看着我。”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显得客厅里的沉默格外清晰。孙恩夏被迫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灼热的欲望,有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想要将她彻底纳入囊中的占有。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权志龙又俯下身,这次的吻轻了些,却带着更重的缠绵,落在她的唇角,她的鼻尖,最后又回到唇上,像在反复确认这不是梦。
怀里的抱枕终于滑落在地,孙恩夏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攥着他的睡衣,力道不大,却像是在无声地回应。权志龙感觉到了,心里那点霸道的占有欲忽然软了下来,化成一片滚烫的温柔。
他慢慢松开托着她后脑勺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电视的光还在闪烁,可此刻对他们来说,全世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胸腔里同频跳动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