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薄还维持着半站起的姿势,手撑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瞪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添乱”、“王霸之气”、“吵死老师傅”……
姜薄:“???”
我堂堂姜薄,居然被嫌弃粗鲁、吵闹、会添乱?!
季景川依旧坐着,面沉如水,但紧握的拳头和周身几乎要凝结成冰的低气压,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他的阮阮,就这么被温苏言“拐”走了,去做什么劳什子手作,而他,连跟去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阮阮显然更想和温苏言去)。
季景川:“???”
手作?阮阮都没和我一起做过手作!
陈司修看着叶醉泽毫不犹豫跟着温苏言离开的背影,感觉心里酸水直冒。那个小混蛋,对着温苏言就笑得那么甜,提议去玩都不问问他!还说什么“很快回来”,骗鬼呢!
陈司修:“???”
阿泽你个小白眼狼!见色忘友!不对,是见“苏言总”忘男朋友!
三个在澳门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像三尊望妻石,被困在华丽而冰冷的包间里,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憋屈、困惑、以及浓浓的醋意。
空气中弥漫着名为“被抛弃”的尴尬和沉默。
过了好半晌,姜薄才缓缓坐下,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一饮而尽,仿佛这样才能压下心头的火气和郁闷。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工坊,在哪儿?”
季景川冷冷开口:“怎么,真要去‘添乱’?”
陈司修哀嚎一声,瘫在椅子上:“完了,我感觉阿泽今晚不会想起我了……”
太子爷的追妻路,不仅艰难,还充满了来自“自己人”的背刺和来自心上人的“致命打击”。
而此刻的手作工坊里,温苏言正拿着一个未成形的银饰,听着老师傅的讲解,左阮安静地在一旁看着,叶醉泽则在兴奋地挑选木料。气氛温馨又和谐。
完全不知道他们身后,有三个男人的醋坛子已经彻底打翻,酸气冲天,足以弥漫整个澳门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