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川也倏地睁开了眼睛,锐利的目光投向姜薄,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嗯。”姜薄点了点头,随即又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但他那个语气……太平静了。就是那种,‘哦,好的,知道了’的感觉。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终于开窍了?还是……又是什么新的商业合作铺垫?”
他现在已经被温苏言那不按常理出牌的脑回路搞出 PTSD (创伤后应激障碍) 了。
陈司修摸着下巴分析:“单独吃饭……这信号很暧昧啊姜生!有戏!绝对有戏!”
季景川冷冷开口:“别高兴太早。他可能只是想跟你谈码头的下一个五年规划。”
姜薄:“……”感觉心口中了一箭。
陈司修试图活跃气氛:“哎呀,往好处想!至少是单独机会!姜生,把握住!烛光晚餐,浪漫音乐,然后……”他挤眉弄眼。
姜薄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和温苏言坐在浪漫的餐厅里,然后温苏言拿出一份财务报表开始跟他分析季度收益……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又灌了一口酒。“……我不敢想。”
三个在外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各自的心上人,在这间私人酒吧里,喝着最贵的酒,叹着最长的气。
姜薄是望“金”石,看似得到了一个承诺,却因对方过于平静而心乱如麻,患得患失。
季景川是冰山下的火山,表面冰冷,内心却因左阮对温苏言的亲近而醋海翻腾,无处发泄。
陈司修是热情的困兽,被叶醉泽那“见异思迁”(在他看来)的态度搞得又酸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酒一杯接一杯地下去,愁绪却丝毫未减。
最后,陈司修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喃喃道:“你们说……那家手作工坊,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一句话,让另外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那家工坊,此刻正凝聚着他们所有的向往和……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