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薄的私人酒吧里,愁云惨淡,酒瓶空了几个。就在陈司修第N次看手机,抱怨叶醉泽怎么还不发消息来时,他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是叶醉泽的专属铃声。
陈司修几乎是秒接,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阿泽?玩完了?我过去接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叶醉泽带着惊慌和愤怒的声音打断:“陈司修!出事了!你快来!我们在工坊后面的巷子!”
“什么?!”陈司修猛地站起来,脸色骤变。
几乎是同时,姜薄和季景川的手机也响了,分别是工坊经理和左阮手表上的紧急定位警报(季景川设置的)。信息虽然来源不同,但指向同一个地点和同一个紧急状况。
三个男人瞬间酒醒,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
“走!”姜薄低吼一声,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季景川和陈司修紧随其后,速度快得只留下三道残影。什么郁闷,什么醋意,此刻全被一种更强烈的恐慌和怒火取代。
工坊后巷,灯光昏暗。
想象中的混乱并没有出现,场面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秩序感?
只见温苏言站在巷子中央,身姿依旧挺拔,只是那身昂贵的西装外套微微有些褶皱。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模样,但眼神却比澳门的冬夜更寒。
而他的脚下,正踩着一个穿着花哨、满脸痛苦扭曲的男人的手。那人哀嚎着,试图挣脱,却被那只看起来修长纤细的脚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温苏言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听不出什么怒气,就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你哪只手碰的他?”
他身后,叶醉泽气鼓鼓地瞪着地上的人,头发有些凌乱,左阮则紧紧抓着温苏言的衣角,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抿着,虽然受惊,但被温苏言牢牢护在身后,显得异常安心。
原来,三人从工坊出来,经过这条近道去取车。温苏言因为付账稍后一步。前面两个容貌出众的叶醉泽和左阮就被巷子里几个喝多了的纨绔盯上了,出言不逊,甚至想动手动脚。叶醉泽把左阮护在身后理论,眼看就要吃亏——
然后,温苏言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那几个纨绔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撂倒了两个,只剩下这个带头的手刚碰到叶醉泽胳膊的,被温苏言直接擒住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掼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上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
姜薄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们放在心尖上的人,一个被稳稳护着,一个正用最冷静的姿态,行使着最狠厉的惩戒。
姜薄心脏先是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自豪。他几步冲过去,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揽温苏言的腰,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和颤抖:“苏言!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