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买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抽屉里的,看到时他已经被欲望从混了头脑,没细想。
崔照里念着他还算病人,又是第一次,没要太狠,一次过后就抱着他去清洗睡下。
一夜无梦。
翌日,云澜意在全身疼痛中醒来,怀疑自己在睡梦中被人吊打了一顿。
“崔照里。”
“嗯。醒了?”罪魁祸首环着他的腰,一脸食髓知味地盯着他。
云澜意无力地蹬了他一脚,自暴自弃,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很早了,吵架前就买了,以防万一。”崔照里边说边捏着他的脸,像玩一只捏捏。
云澜意看他像看变态的眼神彻底把他逗乐了,“好了好了,我今天有工作,所以今天的戒断任务是一天,好吗?”
对方马上软下去,抱住他,把头埋进去,半撒娇地说“一定吗?”
“乖乖。”崔照里很无奈,只是揉了揉他的脖子。
“好吧。”云澜意做了几秒钟的思想挣扎,最终还是猛得抬头,亮晶晶地盯着他,语气十分坚定:“保证完成任务!”看得崔照里心里一阵难受。
话是这么说,但一天的时间也未免太过长,他难免会想崔照里,在聊天框对他进行消息轰炸,炸得工作人员问崔照里是不是有来电,手机一直在震动。
崔照里结束上午的拍摄后看着近100条消息十分宠溺地笑了笑,解释到:“没有,消息而已。”然后在工作人员“你认真吗?”的表情下离开摄影棚,一条一条回信息。
刚回第一条时就接到了云澜意弹过来的视频电话。
“崔照里!”对方应该在吃饭。
家里的阿姨除了必要的打扫之外会额外给云澜意做饭,但仅限云澜意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即使这样,崔照里依然给阿姨发了双倍工资。
“嗯。今天吃的什么?”
“阿姨做了可乐鸡翅,很好吃,我留了两个等你回家。”
“不用留给我,你吃完,我晚上很晚才能回去,你困了就回房睡。”
云澜意本不想提这件事,但一听到对方晚上几乎也不在就难过,吃饭的热情也没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只是默默“哦”了一声。
崔照里见势跳过话题,跟他聊别的有的没的。
晚收工已经接近十二点,崔照里轻手轻脚开门,生怕吵到人,推开门却发现客厅还亮着,吧台上的人从趴着的姿势突然直起来,转过身,跳下椅子,边喊他的名字边跑过来。
崔照里把人抱了个满怀。
“怎么不睡?”他一边摸着云澜意的背安抚,一边发问。
颈侧被对方蹭了蹭,说话间的气息洒在脖子上,“等你。我给你留了可乐鸡翅,阿姨做得真的很好吃你一定要尝尝。”
崔照里被他逗笑,无奈,只好顺着他的心,在他的期待下把可乐鸡翅吃完。鸡翅还是温热的,可想而知对方用微波炉叮了多少次。
“先去洗澡,我吃完过去。”
云澜意抿着嘴停了好一会才接下去,“不要。我等你。”
“还要我在旁边?”
生病那几周确实是这样,崔照里背对着他站在门口,等他洗完。原本以为戒断了这么久自己已经可以离开浴室,却依然被告知不行。
其实也不是不行。
云澜意扭扭捏捏,他一想到昨晚到事就臊得慌,但是对方在家时却还是不愿意让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
见他半天没说出话,崔照里了然,答应下来。
浴室洗漱台装了一面大镜子,能直直地看到对面的淋浴间,崔照里在昨晚之前还是十分道德,没起歹心,但今天就不一样了。
云澜意再三强调让他转身,他转了,只是眼睛还盯着镜子,十分狡黠地笑着。
“崔照里,不准看了!”
“昨天不是看过了?”
云澜意:?
眼看小狗要炸毛了,崔照里还是连忙给他顺毛:“好好好,我不看,你洗吧。”
云澜意不太相信这个人嘴里的话,时不时瞥镜子一眼,以防万一。
等两人真正躺在床上睡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云澜意被崔照里照顾得生物钟变得很正常,一般情况下是十点睡八点起,洗完澡就已经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却依然强撑着等崔照里上床。
一沾到崔照里的身体他的呼吸就开始平稳,睡熟过去,崔照里连故事都省了。
“晚安。”崔照里凝视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地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的额头,同样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