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身边总是环绕着一群雌虫。
虽然遮住了脸,却遮不住气息。
雌虫对于感知雄虫有着天生的优势。
艾德莱尔被狂风浪潮隔绝在了一边,方才还和他说话的雄主,顿时被一群雌虫围住。
他不会跳舞。
没关系,多的是漂亮的亚雌会跳舞。
不管是交际舞还是艳舞。
岑飞白立刻就能像观看表演似的点节目。
少将大人则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又开始假装自己是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头虫。
然而心底强烈的酸涩感让他不适。
他就在这里,然而自己的雄主却要和别的虫跳舞。
算了,那只该死的雄虫不是一向如此吗?
艾德莱尔磨了磨牙。
......
另一边,四面来风的花园里,加西亚坐在小亭子里冻得有些发抖,他忍无可忍的剜了一眼比兰芬克,怒吼道:“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来?!岑飞白这杂种究竟是什么意思?!”
比兰芬克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他不敢说。
他看向加西亚,忍不住发抖,害怕对方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上来。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加西亚少爷是被他雄主耍了......
雄主根本就没打算把艾德莱尔送给他。
“他妈的!”吹着冷风的加西亚一把将手中的玫瑰花摔到了地上。
他气冲冲的要去讨个说法,比兰芬克只得跟在他们身后。
然而等他回到大厅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欢愉过后的狼藉,几乎所有虫都消失了,只剩下来打扫卫生的雌虫。
他揪住一只雌虫问这的虫都去哪了,对方一问三不知。
很显然,现场的各位宾客早已赶赴下一场盛宴。
只留下加西亚和比兰芬克两只虫在原地面色难看。
“岑飞白!”加西亚恶狠狠地念着他的名字,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吃了。
......
岑飞白虽然不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狂蜂浪蝶,但在他原来的世界这样的情况毕竟很少。
一时间毫无防备的雄虫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绕,一时间有些头晕眼花。
他在一片跳舞邀请之中艰难脱身。
不远处,那只木头虫还傻乎乎的盯着地板看,似乎大理石的纹路是什么藏宝图一样。
岑飞白咬牙,“艾德莱尔,还不快滚出来!”
说完,雄虫艰难的从一群雌虫中脱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艾德莱尔虽然不明白给他的意思,还是迈步跟上。
浑身杀气的军雌一过来,就凭借着187的身高傲视群雄,他只看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雌虫就吓得不敢动了。
等虫走了之后,那些雌虫才心有余悸的面面相觑。
“怎么会有军雌出现在舞会上?”
“真奇怪,难道现在有雄虫喜欢军雌?真是疯了吧......”
“我看更像是位高权重的军雌嫁给了普通的雄虫,这是嫉妒了?”
“好像真有那样的家伙,很多军雌为了婚后生活,往往会嫁给一只地位远不如他的雄子。哼,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去拿捏柔弱的雄子,军雌还真是不要脸啊。”
两只虫并没有听见那之后的议论纷纷。
岑飞白七绕八绕,终于到了一个清净的角落里,一离开舞池,他就猛地呼吸新鲜空气。
真是...他还是太低估虫族的雌雄对雄性的渴望了。
他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一进入舞池就像包饺子似的,被雌虫包圆了。
真是恐怖。
好多亚雌。
他仿佛看见了很多个比兰芬克同时对着他撒娇。
真的是会短命。
“......雄主?”艾德莱尔犹豫着上前。
那种地方,这只该死的雄虫不应该喜欢才对吗?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难道是舞池太闷,让他呼吸不顺畅了?
军雌一脸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雄虫身娇体贵还是吐槽安托尔找的地方通风系统太差。
岑飞白现在浑身不爽,可怜了被殃及池鱼的少将大人。
“你为什么不会跳舞?”岑飞白质问道。
艾德莱尔一下卡壳,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闭了闭眼,将情绪压下去,耐心的说道:“我会学。”
“学?我怕你踩断我的脚。”岑飞白冷笑一声。
“我和机器人训练。”军雌说道,他说起这话的时候莫名带着一点杀气,好像是要和机器人训练什么杀虫方法似的。
“和机器人练?怎么?机器人比我还好?”岑飞白仍然不满。
艾德莱尔,“......”
这家伙是不是在里面被憋坏了脑子?
简直无理取闹。
“那雄主说应该怎么办?”艾德莱尔自暴自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