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事都要我给你答案,少将大人长脑子是干什么用的?”雄虫十分尖酸刻薄。
艾德莱尔,“......”
实在不行还是同归于尽吧。
外面有些冷,岑飞白没再和少将大人拌嘴,他拉着艾德莱尔的手,说道:“回家吧。”
艾德莱尔一阵恍惚,冷调的夜灯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冰冷,这一句话却略有温度。
......家?
他也有家吗?
虫族社会没有他的家。
他雄父的家不是他的家,他的军校不是他的家,军部也不是他的家,他这一生早就放弃了拥有一个家。
这只该死的雄虫的家,显然也不是他的家。
那里充满了yin秽,充满了勾心斗角。
他冷漠地问道:“比兰芬克呢?”
那个蠢货估计还陪着加西亚在哪吹风吧,要不然就是两虫已经搞上了。
岑飞白没什么温度的笑了笑,说道:“尊贵的雄子丢掉一只亚雌,很奇怪吗?”
艾德莱尔闻言,方才心底升起的那一点恍惚瞬间消失不见。
昨日还宠爱的今日就可以丢弃,雄虫就是这样喜怒无常,变化莫测。
他竟然还因为这样一只垃圾雄虫的话感到恍惚。
......
他们顺着林荫道准备离开,一辆悬浮车在两虫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了安托尔那张英俊的脸。
“岑飞白阁下。”安托尔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对旁边的艾德莱尔只是微笑点头示意。
这种境况,这样的招呼方式显然是最好的方式。
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艾德莱尔,前少将大人?或是...岑飞白阁下的雌奴。
岑飞白勾了勾嘴角,“安托尔阁下,舞池那边正跳的火热,你怎么会选择出来追我呢?”
安托尔笑了笑,说道:“家有雌君,夫人凶悍,舞会在下一向是不去参与的。”
艾德莱尔闻言,没忍住看了一眼对方。
这样的雄虫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他很早就听说过安托尔·尼特的美名,虽然长相只能算是中上,但是温和儒雅,是难得的好虫,他的雌君是一只受了伤的军雌,除了俸禄已经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助力了。
即便如此,安托尔仍然遵守婚约娶了那只军雌。并且数年来身边就只有那一只军雌。
雄虫在生意场上是无往不利的奸商,但对于这样一桩没有一点油水的婚事,他却如此轻易的笑纳了。
岑飞白冷哼一声,不做评价。
他倒是给艾德莱尔留下了个好印象啊,岑飞白想。
安托尔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仍然笑吟吟的说道:“可否请二位小酌一杯?在下也要为之前的事情给阁下道歉,还望阁下能够不计前嫌。”
悬浮车的门朝他们敞开,两只美艳的军雌守候在车门左右。
岑飞白懒洋洋的抬脚上了悬浮车,艾德莱尔迟疑了一会儿,跟了上去。
悬浮车慢慢升高,到了半空中。
美艳的亚雌凑了上来,柔软无骨的身子眼瞅着就要往岑飞白身上靠,艾德莱尔眼不见心不烦的转开头。
亚雌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俊美的雄虫,原本平静的眼睛都变得亮晶晶、水润润的,他托着一壶酒,慢慢地倒进杯子里,柔软的腰肢似有若无的晃动,很是勾虫。
就算没名没分,只是风流一晚也是赚到啊。
两只亚雌一脸痴迷的看着雄虫,丝毫不顾及对方的雌虫就在身侧。
这样的军雌,想来也是不受宠爱的,看起来也不是雌君,想必也不是位高权重的虫,因而被轻视了也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