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尔家的亚雌确实不错。
如果是其他雄虫在这里,恐怕早就忍不住了,但岑飞白一看见这样娇娇弱弱的男人就觉得头疼。
“阁下,要吃葡萄吗?”亚雌剥好一颗鲜嫩欲滴的葡萄送到雄虫嘴边。
亚雌凑得很近,近的岑飞白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脂粉味。
岑飞白忍不住蹙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雌虫漂亮的眼睛里染上一次错愕,不过一向他并没有挫败,反而是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再次贴了上去。
那颗葡萄眼看就要碰到雄虫的嘴角了。
岑飞白伸手接过,那只亚雌眼前一亮,还来不及得意,就看见雄虫突然掐着旁边那只军雌的下巴,将葡萄怼到了他嘴唇上。
艾德莱尔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张嘴。”岑飞白命令道。
艾德莱尔没有多想,张嘴将葡萄吃了下去。
亚雌脸上娇媚的笑容僵硬一瞬。
另外一只亚雌见状笑的花枝乱颤,眼神嘲讽的看向他,好像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别的不说,单看岑飞白这张脸,确实就会有雌虫前仆后继的冲上去。
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你以为得不到他的垂青很可怜,实际上,得到了他的垂青才可怜。
艾德莱尔不动声色的坐远了些。
窗外的夜色清浅,今日有风,将山间的雾都吹远了。
艾德莱尔眺望着远山,看着这寒冬,没忍住想到偏远地带的资源星。
这个时候,资源匮乏的切诺尔虫族往往会发动战争。
算一算时间,也没有多久了,他们春日留下的储备很快就要不堪支使了。
一只亚雌没得手,另外一只亚雌又扑了上来,岑飞白简直烦不胜烦。
少将大人看着几只虫黏黏腻腻,心里有些酸涩。
他既不能拥有一个爱自己的雄主,也不能再战场上斩将杀敌。
如今的他,是真正的无根漂萍,一无所有了。
假如真正有雄虫爱他,或者他能够重回军部,二者只得其一也算是不枉此生。
只可惜,什么都没有。
从他脱下军装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余生只是浑浑噩噩的活着。
坐在前面的安托尔望着岑飞白隐隐发黑的脸色,眸光沉沉,他淡声道:“都退下吧,不要打扰阁下休息。”
两只亚雌闻言,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
说是小酌一杯,就真的只是小酌一杯。
对方似乎看出了岑飞白的兴致缺缺,于是临时改道,带着两虫去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庄园。
这里和之前的地方有所不同,在此处的全都是因伤病退役的军雌。
艾德莱尔只消看一眼那些脊背笔挺的虫就能认出来,这些虫全都是军雌。
甚至还有一两张他熟悉的面孔。
好像久游的游子突然回到故里,艾德莱尔感到一阵放松。
岑飞白看着军雌一向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忍不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