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该如何!”乔元素催促道。
四虎军,巡防营反了,三千禁军勉强可以抵抗一阵,四凤军不在长安正往南境去……
“琅琊军!还有琅琊军!”萧凌云想道。
萧凌风遂即让小黄门将一个木盒子拿来,里面装着可供调配军队的虎符,全都交至萧凌云手上。
这次比上次还多了一个四四方方桐木色的盒子,光看样式,便知是玉玺。
“你从密道走,请琅琊军前来相助。”萧凌风命令道。
“玉玺你先留着,等此事必,再说。”萧凌云接过虎符,作揖后,便带着莫北往匆匆离去。
……
长公主府,门外轰隆隆的叫门声,还有胄甲经过的步行声,不用出门,就知一定是出事了。
萧凌云那处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没有消息倒是最好的消息。
沈隐一人支撑长公主府,先命外面的护卫守住攻击,后院安排公主们准备撤离。
“父亲我怕。”
永宁还算镇定,永安已经哭成泪人。
“没事的,有我在。”
沈隐忙将公主和服侍公主的侍从塞入长公主府内暗道。
“带着公主从暗道离开。”
“诺。”
将暗道的门合上,沈隐随其他侍从提起一旁的泥浆,将门夯严实。
在做完这些后,沈隐才提起一旁的长刀,走出房门,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天井中,等着贼人来犯。
以前被萧凌风关在掖庭,他没懂为何要派林达亲教他功夫。
他现在明白了,长公主在守大家,那他同长公主的小家就由他来守,他现在有武力在身,不会给长公主拖后腿。
……
“驸马不好了!巡防营叛了!正对着府门猛攻!请驸马速速带公主们离开此地!”
侍从浑身带血从外院踉跄跑入,一道飞箭射出,从侍从脖颈处穿出,鲜血直射。
“晚了!我们已经进来了。”陈伟带兵闯入,将手边的弓弩丢到一旁侍从手上,两手插在腰间打量着院中的那个男人。
面容姣好,难怪长公主独宠他一个。
“看来陈将军看不起我啊,才带来这么点人?”沈隐的长刀持柄撑在掌下,微微抬眸不屑地打量着闯进来的贼人。
在后院听着外面震天响的呼喊,还以为来了许多人。没想到现下院中,只站着约莫百来人,还有一个陈伟。
长公主府内的院子没站满,看起来有些稀稀落落的。
“把长公主府上的门撞开了,剩下孤儿寡男的,简单,我便让他们先去支援宫里了。”陈伟叫嚣道,
身后的其他士兵拖来一堆长公主护卫的尸身,摔在沈隐的脚边。
府上的护卫都是精锐,堵了他们三柱香的时间,也为两个公主的撤离争取到时间。
想来,现在暗道的泥水已干,再燃起一把大火能烧得更加严实。
……
“既然陈将军看不起我,那便看不起吧,谁让我空有美色惹人嫉妒呢。”沈隐说道,微微挑眉:“不如,我和陈将军单挑,省得后人说你胜之不恭。”
陈伟身后嘘声渐起,是对着沈隐,从沈隐炫耀美色起,身后的那堆汉子流露出不少鄙夷之色。
“那你先来?”陈伟一手持长枪,勾勾手心挑衅道。
“我常挨打,不知怎么出招?”
“那便我先来!”说罢,陈伟的长枪划过地面,腾空而起。
沈隐坐在太师椅上,以手中的长刀做支撑向后倒,飞踢踹在陈伟的胸口,将陈伟推出七丈远。
那一脚力让陈伟意识到了对手难缠,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拿着长枪再次猛冲。
沈隐长刀出鞘,横跨一挡,又闪又进,身手不在对方之下。
又一长枪突击飞过沈隐的脸颊,沈隐借着腰力向后倒,躲过利刃,反手长刀一劈直中对方肩膀,往下压。
“都看着做甚!还不来帮忙!”陈伟嘶吼着疼痛,眼前面容姣好的男人绝没有看上去那般简单。
……
又过了三炷香的时间,长公主府火光熊熊燃起,这院中早就被沈隐灌满了火油。
沈隐原想着即使被俘,也不能给长公主添麻烦,打算在火中自尽。
此刻,沈隐用手中的长刀勉强在烈火中撑着,有点累,感觉走不出这火场也走不出这长公主府了。
陈伟早就头身异处,不知烧到哪处去了。
火圈之中满是哀嚎,陈伟带来的叛军有的被沈隐打得不得动弹,有的被丢入烈火中燃成灰烬。
周围的柱子接连摔落,火势愈发甚,浓烟充斥着沈隐整个鼻腔,他想逃,却觉得手脚无力。
“驸马大人!你没给你师傅我丢脸!”
林达凭空出现,从屋檐上飞入火场,捞起沈隐,又借着尸山腾空而起,将沈隐救出长公主府外,从水壶中倾倒清水,处理沈隐脑子里弥漫的浓烟。
“殿下呢!”沈隐恢复神志后,扒拉着林达问道。
在林达附近,那队兵马皆是女郎,是四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