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离尘正色——“你不知道,有些女子是喜欢女子的,离她远点。”
姬沅笑得差点岔气,尤其是姬离尘认真的说这话的样子,在外人面前高深莫测又神乎其神,这时候倒孩子气了。
都是老夫老妻了,小情绪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
千机雪刚出了门便被青奴堵了,“你还记得你是去干嘛的吗?”
千机雪:“……啊,对了,谈赞助!”
“现在呢?”
“饿了,该吃饭了!”
青奴:“……”真没辙,千机门的前途?像今晚的天色,乌漆嘛黑。
当晚。
圣子与宴会后厅面见了当朝丞相。
他年岁不小,声音却是中气十足,不怒自威,“你的父亲呢?”
圣子垂眼,“若是公事,自然寻父亲。可我是为别的事情而来,千机门回收计划施行了一半,出现了阻碍。”
“哼,解决不了问题,要你作甚!”骂了一句,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是谁?”
圣子答:“风玄煜的人,他叫千机雪。”
“又是那个风家的小子,手伸的倒长!”他对什么雪不感兴趣,再说此事只能有一次,现在不方便再运作。眯着眼想了想,“既然是新锐,也该让我们这些老骨头见见,若是不识时务……”
圣子想到了从前炎德对付他和夜璃,掩下眼中锋芒,面露乖顺。
最后,丞相道:“去前厅吧,今天来了不少人物,替我见见。”
圣子应是。
应酬是少不了的,圣子辗转前厅与人挨个交谈,刚放下酒杯,一个身材微胖、金光闪闪的人走来,圣子礼貌微笑。
他一张口,便是意料之外,“千机门派你来谈合作吗?”
“看来阁下了解千机门,但在下只是替丞相大人出来迎宾的。”圣子与他碰杯,“如果有需要,当然也可以帮你引荐。”
“是千机雪吗?”他似乎对丞相不怎么感冒,主要还是想问千机门。
圣子借其他交谈的人不动声色的避开这个话题,傅吟蕴也没有纠缠,依旧回到自己的交际圈里。
“傅公子,这宴会毕竟是丞相举办的,肯定想咱们投资他的关系户……别想野路子了,哈哈……”
“这酒不错,再喝一杯吧。”
傅吟蕴用手摩挲着杯口,“关系户?江兄慎言。”
至少,他不喜欢有人谋划他口袋里的钱。
“哎,喝多了。这嘴啊,不说了不说了,难得大家一聚……”对方打了个哈哈,从侍从托盘上拿过酒壶,给身边的朋友一一添酒。
千机雪睡多了晚上不想睡,吃了饭就坐在屋顶上看月亮。
青奴坐着旁边,沉默的看月亮。不过他到底没有那些文人看月亮会有的繁杂情绪,只觉得今天的月又远又冷。
他们都不想回去。
不过有一个煞风景的。
“上面那俩,看风景收费啊!是你家屋顶吗就坐。”
千机雪&青奴:……
下面巡更的人看见风花雪月的就头疼,主家的屋子在建的时候偷工减料了,一点不隔音。这个点,还一男一女,无非是说些让人牙酸的甜言蜜语。
那效果跟趴人耳边说的一样。
“年轻人,不要老伤春悲秋的,高处不胜寒晓得吧?”看着好像是一男一女,但是表情一个比一个沉重,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打扰了,我们去别处坐坐。”
巡更人见他们这么好说话,语气也软下来,“……别人家,嗯……小心点坐嗷,早点回家晓得吧,夜黑风高危险着嘞。”
青奴挑了下眉,危险?谁比较危险。瞥到千机雪已经走开了,抬腿跟上。
“不回去吗?”
“回。”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千机雪想到别的,“你的人你自己看着,我总觉得……苍冥隐瞒了什么。”
青奴只和稀泥,“他能知道什么,遇了事站得比谁都远。”
若说夜璃和圣子是一体的,那还真不一定,至少很多事情夜璃没有接触。
有人藏在幕后,玩弄站在台前的人。只是风水轮流转,该拉开幕布见人的时候还是得大大方方的。
他现在不方便透露什么,全看千机雪能不能想到。
目光在千机雪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的这批人,绝对不能让皇位上的那个人知道。他没有领导颠覆的能力,更多是想找一个可以安稳栖息的地方。
要让千机雪和这些斗犬绑定起来,立她做靶,远比其他人要坚固的多。
“我听说,你在东凌皇面前保下两个斗犬。”
千机雪愣了一下,转过眼。
她好像知道青奴反常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