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心多管闲事。
脚步声响起。
贺兰北钺先一步松开手,退开半步,“抱歉,没有吓到你吧?”
千机雪摇摇头。“谢谢,她走了?”
“那个女子就是你所说的对手组织吗?”贺兰北钺嘴角勾起,像是帮到忙有些开心。
“她是鸿裳司的少司候选人。”千机雪不知道这段时间贺兰北钺知道了多少,毕竟在这些人没来的时候,千机门其实没什么秘密。
但这些都不是澹台雪该知道的。
明明彼此心知肚明,但都假装一无所知。
“这么说是板上钉钉了。”
“与其上一个不知路数的人,倒不如是这个接触过的候选人。”千机雪道。
贺兰北钺走至楼梯处,又往里望了一眼,没有看到什么人。
眼中若有所思。
千机门圣子与一名女子在酒楼碰面,算算时间,在房间里超过一个时辰了。
所以他去千机门不过是顺带转转,见那个女子才是正事。
“闪开!”还未下楼,几个壮汉冲上楼梯,一把推开上面的人挤出一条路。
“小心。”贺兰北钺拉住千机雪,余光一瞥,他们朝尽头那个房间去了。
圣子在里面。
离得太近不方便观看,有被发现的风险,不过总会有风声传出来。
到时候再知道也不迟。
两人都未多关注,离开了。
“啊——”有女子尖叫声。
“萧大公子,我们奉威阳侯的命令请你回去!”
圣子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
……
吃瓜人没过半个时辰就拿到了一手资料,千机门里众人围着听瓜。
那人大卖特卖,“现场人士称,威阳侯大公子与一名女子在牡丹仙大行淫(yin)乱之事,被家仆抓到时画面香艳无比,但那小子衣服都穿得严严实实的……”
“怕不是……”说这话时挤眉弄眼着。
冷糖歪了下头,他个头有优势,“什么?”
有人懂了,做作捂嘴笑,“哈哈,小孩还没开过荤呢……”
“你跟小孩说啥呢?”另一人推开他,“况且这话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等等……”还不是揭晓谜底的时候!
“你不就是想说威阳侯大公子不举吗?”
“哎,哎!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只可意会,你懂吗?”
“我不懂,一点八卦瞧你们那样儿!跟村口碎嘴一样,散了,散了吧。”
冷糖看向人群外的青奴,对上目光的瞬间他好像知道冷糖要问什么了,转头就走。
冷糖:“……”什么嘛。
贺兰北钺没事人一样走进屋子里,关门。
千机雪看到青奴形色匆匆,“站住。”
青奴看了眼贺兰北钺的屋子,挑了下眉,“你要在这里说吗?”
——
“父亲,这么大阵仗抓我回来。”圣子是被捆回来的,不过看上去很多余,他没有想反抗的意思。“你发现了什么?”
威阳侯沉着气,面色不算好看。至于一旁的女子,一眼都不想多看。“你在家如何就算了,大庭广众之下丢我的脸吗?”
圣子坐在中间的椅子上,虽然束缚着,但靠着椅背极为放松。“你怕我去找傅南星。”
“看到是别人,很失望吗?”
威阳侯也坐着,气势丝毫不减,“为父只是看不得你如此乱来。”
圣子笑起来,“我不是从来如此吗,怎么今日突然不容许了?说不通啊父亲。”
“你怕是太久没听到外面如何评判你了,那么多人都看到你把人玩弄成何种样貌,你还要脸吗?”威阳侯摆手,让人把女子带走,剩下的话才是正事。
“我玩弄别人,又不是别人玩我,说不定有慕名而来的人想试试所谓的……”圣子卡着威阳侯的怒气值,没有说下去。“父亲,你老大不小了,要面子是年轻人的事情。”
——“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小女孩,我有时候真觉得你疯了。”
威阳侯却没有被激怒,他看着萧翊,他最不喜欢的大儿子。他像他的母亲,堕落于快乐,玩的糜烂。
快乐是真的,但清醒过来,那就犹如一场潮湿粘腻的梦。他从来不觉得身体的欲望可以超越对权利的欲望,可萧翊的存在又时时刻刻提醒他……
曾经疯狂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