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痒痒的。
“……”为什么?千机雪那么主动,他嫌弃得很,反倒是澹台雪“毫无色心”,引得他格外亲睐。
她转眸看着凑上来贺兰薄苍,“你不是看过了吗?”
“你看你的。”没有一点让开的意思。
千机雪“哦”了一声,“我看书,你看我。那我干脆看你算了,你脸上有字。”
“本王脸上倒是没有字,不过不介意你看。”贺兰薄苍的视线在她脸上流转,试图看出什么破绽。
光线不亮的时候,黄金瞳暗下来像蜜糖一样。
千机雪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神色复杂,“你磕春药了?”
“……咳咳。”贺兰薄苍没绷住,退后了些许。“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什么都说得出口。
“我当然是了,别打岔。”千机雪抄起那本书简,竖起来支在桌子中间,“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我是一个有事业心的女人,休想乱我道心!”
贺兰薄苍撑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像确实与千机雪不同,但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
难道……“色即是空,你心里没有,怕什么?”
千机雪顿住,“你这么说也没错,来,坐我腿上看!”后退一点,膝盖分开,用手拍了拍大腿,“就是殿下金贵的屁股不一定能放下。”
后面贺兰薄苍不打扰她了。
千机雪余光瞟了他一眼,吃瘪吧你,试探她是不是千机雪,这才哪到哪。“千机雪”是色鬼,不是饿鬼。
也不是什么饭都吃的,像这种,吃了一定会消化不良的!
这时候才专注看书简上的内容,夜淼,年轻的时候是个风流人物。
岁数上和姬沅是同辈,但远比普通女人出格,姬沅不过养一个面首,她魅力最盛的时候,前东凌皇、青冥某皇子、魔教教主……都曾是她的裙下之臣,经常出现多个男子抢夺一女的花边新闻。
即便是在荆楚这样民风开发的地方都有些惊世骇俗。
魔教教主……那不是笑红尘吗?千机雪又看了一下那个名字,笑红尘不是喜欢……嘶。等等等……不要激动,笑红尘年纪再长也没有那么大吧?二十年前还是个奶娃娃呢。
对,也不一定就一个魔教教主。
但最后,夜淼嫁给了威阳侯。威阳侯是个古板的保皇派,年轻的时候大概是个书生气的文人。据小道消息,接触过夜淼的人都爱而不得,欲罢不能。
贺兰薄苍就看到千机雪看着看着伸手捂住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威阳侯何德何能入了夜淼的眼?但夜淼确确实实软禁了这个小年轻,夜夜笙歌。
说是软禁,那不就是囚禁吗?简直女中豪杰……
千机雪翻了一页,到头了,感觉自己兴致勃勃准备开饭,但是又端着空碗出去了。“后来呢?”
这时候想起他了?贺兰薄苍抽回书简,“夜淼与她的床伴并不是好聚好散的,往往都是得到后抛弃,威阳侯不是唯一一个被独占七天的人,结果也与其他人无异。”
像讲一个故事,“年轻的文人正在上升期,如果他不能娶了这个玩弄他的女人,他就会沦为笑柄。至于究竟对夜淼动情与否……已经不得而知了,但他让夜淼生了一个孩子。”
千机雪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夜淼爽文开场但最后翻车了。“她生下了萧翊,因为这个,所以威阳侯不喜欢圣子。”
贺兰薄苍没有反驳,“据调查,萧翊是夜淼唯一一个孩子。”
唯一……?
“如果不想讨厌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有很多办法。反而,如果想让一个人生下自己的孩子,可能不那么容易。”贺兰薄苍喝了口茶,“傅家灭门的时候,威阳侯忙着跟夜淼生孩子,朝事不问。做到什么地步呢……丞相都很难疑心他。”
“……”千机雪好像知道了,有时候反应太快也不好。如果夜淼不想生或者有其他客观原因,那这里面强迫成分就很多了。
傅家灭门的时候,威阳侯……啧,确实很难抽身。“我还以为威阳侯手上会有丞相的罪证……”
“没有吗?”贺兰薄苍不太在意,“你想借此扳倒他,他惹到你们千机门了?”
“谁也不想受制于人,而且,这也是我去东凌那趟得到的消息。”风玄煜说丞相大势已去必然不是无根据的猜测,自然早做打算。她没想明白,有几分茫然,“不过我不清楚具体布置,只知道丞相好像快倒了。”
连那个小沙弥,都笃定千机门靠不住丞相。他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贺兰薄苍心说这倒是意外收获,“我越来越好奇了,你越过那位门主,效忠谁?”
“之前我也说过,东凌那边怀疑千机门有二心,不过不止派了我一个人。若门主没问题就算了,有问题……那就。”
千机雪:“取而代之。”
贺兰薄苍又有几分兴趣了,他欣赏这种野心,很漂亮。“你目前查到的结果是什么?”
千机雪皱眉,“我还没抓到他的把柄。”
千机雪和澹台雪是不同的两个人,应当是这样。贺兰薄苍没有放弃自己的怀疑,澹台雪比千机雪坦诚。
而千机雪浑身是谜。
他开口道:“放松一下,今晚有灯会。”
主动邀约啊,那得去。千机雪应下。
青奴遇到了一个问题,千防万防没防住千机雪是个恋爱脑。
青奴冷漠脸:“今晚,鸿裳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