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雪面色凝重，是太子。

“皇兄会保护好我们的，快来这边！”贺兰北钺招呼千机雪躲起来，非常自觉的把自己放在一个不碍事的地方。

她迟疑了一下，但是这很诱人。

反正也帮不上忙。

……

看上去是两件事挤在一起，太子又不认识她，没道理下毒。

还是说，碰巧了？

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贺兰北钺：“我突然觉得现在也还挺好的，外面还蛮好玩的。”

要说贺兰北钺单纯，那可算了，“你应该不是在玩吧？”

“当然还是要帮皇兄办事的！不过你们千机门好热闹，不像皇宫冷冷清清的……”

听着两人谈笑风生，贺兰薄苍觉得自己像个清场的工具人。

斜睨了一眼，“贺兰北钺。”

“我跟你说，你不在的时候，他们……”

“还有那个你肯定不知道……”

千机雪感觉贺兰北钺好像单方面“关闭”了耳朵，忍不住想笑。

贺兰薄苍手上使力，震断了砍来的一柄剑。飞出去的断剑不偏不倚——

“唔——”贺兰北钺矮下身，断剑砸在他头顶的树干上，积雪落到他的头上。

他扁了扁嘴，有几分可怜，看向贺兰薄苍。

好吧，皇兄生气了。

“我来帮你，皇兄！”

这样不是办法。千机雪看着局势，对方应该也不想闹大，那么一定速战速决……

“澹台雪！”贺兰北钺回过头，忽地瞳孔一缩，大喊她的名字。

“？”千机雪愣了一下，后知后觉背后有凉风贴上。

“哎呀呀，被发现了。”有人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语气有几分狡黠。

她听不清，眼皮发沉，眼前一阵阵发黑。

身旁有人穿过，阻挡了贺兰北钺的身影。那人一手捂着千机雪的嘴，一手拦腰，“拦一下就是了，杀人的事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她瞥了两人一眼，拖着千机雪离开。

她身边的人挡住她的身影，贺兰北钺脱不开身。

“皇兄……”他有些焦急，下意识向贺兰薄苍求助。

却见贺兰薄苍眼中似是沉思的神色。关于千机雪的传闻中，有一个词是入幕之宾……

——

傅南星后面也去过威阳侯府。

圣子靠着窗，回想了一下这是第几次。

上次蓝沧来了，正好给他带了些外面的消息。傅南星行动了。

少年的声音脆脆的，“萧叔叔？”

多么亲切的称呼。

圣子打开门，刚好让傅南星看到他。

走廊上少年瘦小的身影背着光，一直都是小小的一个，像个蜷缩起来，充满警惕和防备的小兽。

就算看不清，他也知道此刻一定充满了……畏惧。

他顿了一下，嗓音有些发紧，“我们从前……见过的。”

傅南星没想到他能自由行动，一时如临大敌，精神紧绷。

他想……做什么？

“萧翊！”威阳侯的声音传来，脚步也很快地接近这里。

萧翊抬眼看他，威阳侯严防死守，对傅南星说：“孩子，去大厅等我。”

傅南星也一刻都不想停留，离开的脚步比威阳侯赶来的速度还快。

圣子盯着他的背影，看出几分连滚带爬的味道，即便此时此刻，他也觉得有趣。

这次见面比他想象的要甜美得多，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后槽牙。

威阳侯皱着眉，“出来做什么，我的话已经这么没有约束力了吗？”

“他迷路了，我只是想给他指一下路，父亲。”圣子低垂下眉，神态略显无辜。

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得到惩罚，威阳侯语重心长地说道：“萧翊，我阻拦你，不是因为我怕你把她玩废。而是，怕你后悔。”

圣子冷嗤一声。

“以你如今的名声、手段，你就算诚心去帮助一个人都未必有人相信。而她的重量越重，你想要的便格外的多。”

威阳侯看着他，“这不是一个人能承担的代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多年的恨无法消解，只有一种办法可以拯救。”

“成为欲望的奴隶。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也许对于你而言，沉沦于欲望是很神圣的事情。”

圣子暗暗磨了一下后槽牙。

这样的话年轻的时候他确实很喜欢说，但是从威阳侯嘴里说出来就很恶心。

“打碎一个人的信仰，重组其生活的信念。这本来是训练死士用的，不过看上去用来培养性（x）奴也很适合。”威阳侯深谙其道，要说的话萧翊学得很好，虽然用途不堪入目。

圣子皱眉，下意识反驳，“我没有想……”

“这么说可能有些粗暴了，你们年轻人不喜欢这么直白。让一个人只能依靠你，用一点非常的手段。”作为男人好像生来就会这么做，想要得到一个人，多得是办法。

威阳侯声音低沉，“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或是锁在塌上。只能见到你，也只能服从你。”

——“也许你还记得你曾经调教过的那个女子，因为无法承受心理打击而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