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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你的主人而死,也算是小狗的荣幸了吧,呵呵……”一只涂着丹蔻的手指抚过少年的脸,戳了戳他的额头。
另一只手托在脸上,她蹲着,身后的衣摆像花一样散开,如雪般纯净。
少年年轻的面孔映衬在大片的红色上,妖冶,绽放,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他的皮肤很白,透着血管,仿佛下一秒还能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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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机雪没有找到线索,但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能解决问题。
对方放出消息,必然是发现她跑了,想借此引她回去,说不定布下什么陷阱。而且不止如此,对方可能控制住她的合作伙伴,会付出什么代价尚不可知……
反而是拖得越久对方可以布置的更完善。
“这么着急……?”
千机雪收起纸,“我怕再过几天,他的‘私生子’都要传出来了。”
“这可算不得我多想了,千机雪是门主,那么千机门当是他的遗产。恐怕有除鸿裳司以外的人在背后伺机而动。”渡鸦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压住宣纸。
他看到千机雪露出一个“你也不傻”的眼神,微扬了下眉,“这种做法,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哦?”
“你知道夜冥君吗,得罪了他,大到身份黑料,小到几岁尿裤子,都能传的沸沸扬扬。”渡鸦伸手撑在纸上,微微弯腰,“不过不在意就没什么关系了,又不影响什么。”
千机雪查到了云华山庄,自然知道有一个夜冥君。但她总觉得不是他,“应该是个女人吧……”
“什么?”渡鸦没听清,又往近蹭了一寸,“不过他的夫人倒是很大度。”
千机雪看着他一堆小动作掩饰自己靠近的意图,没做什么反应,“先前千机门围剿鸿裳司,就是抓住了对方群龙无首的机会……巧了,那个足以称为龙首的人,让夜冥君救了。”
“他们之间……”
渡鸦笑而不语。
千机雪抬头,“算了,你嘴里没有实话。”
“已成定局的事情,再做讨论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渡鸦伸手,看看眼前人……
千机雪起身,“出发吧。”
渡鸦虚晃一枪,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有几分懒洋洋,“好吧,小姐,都听你的。”
夜冥君吗,十年前出现还是个人物,现在么……也不新鲜了。
如果那个人对鸿裳司这么重要,千机雪心里有了答案。可惜天机人……要不然还能找他问问当年的事。
还有一件事……她的玉佩丢了。
千机雪微微皱了下眉,她很久没有关注过那块玉佩了,究竟是在皇城丢的还是在路上被搜走了,完全没有印象。
到底是从生身之地带出来的,上面的字都磨得光滑了。
长时间的被动让她生出了一些可怕的预想,失去所有可以佐证身份的物件,若再失去记忆,那她是谁……可就只能由人胡说了。
千机雪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可能,而且渡鸦可不知道她的名字。
在路上出了意外……只会多一个无名孤魂。
“表情这么凝重……小姐,我会保护你的。”渡鸦看着她的表情,露出认真的神色,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装久了,是不是自己也信了?他心里飘过一句,笑意却更深了。
“你记住……她的名字。”
“他?”渡鸦眨了下眼。“你是说千机雪?”
“我这一生,都在追逐一个最爱的人。”千机雪垂眼,“我这一生,都忠于这个名字。”
“我只要求你这一件事,帮我记住他。”她。
渡鸦心中生出一丝不确定危机感,她惹到的事情恐怕不是一个小麻烦。但是那又怎样……“小姐,不如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就算再重要,也没有自己重要……”
千机雪没作解释。
……
“我们为什么不把人抓回去,有这工夫,人都找到了。”
“抓回去?人家信不过我们,怕我们手重了给她的心头肉捏坏了……”
“哼,她自己又是什么善茬。你少挤眉弄眼的!反正干不顺心了,把人杀了还给她……那女人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没有家人受制的人说话就是硬气,哥们,我听说你是漠北……那边出来的?”
他被人搭着肩膀,面露不爽,脑子里早就打起了小九九。那个目标画像太像……可是中原人太狡猾了,现在都没套出目标的身份。
“怎么,你歧视我是漠北人?”
“咳,不敢,但是你怎么加入我们了?”好大的眼睛,瞪起来怪吓人的。
“说什么逃,我不爱听!那狗小子居然敢赶老子走……”
“……”好野蛮的人,话匣子打开发现一句正经的没有。
渡鸦扫过这群争执的人,鸿裳司居然和千机门打的有来有回,应当是势均力敌。
那她呢?会因为是千机雪的什么重要人物而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