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算的,随便给人下毒、拐卖、以在乎的人威胁,想要抓住她。恩怨数笔累计。
把人当什么,玩具吗?
黑玉蝉挂在腰间,在阳光下黝黑发亮,显得格外莹润。
东凌。
“苏月如最近在做什么?”
“据说是病了。”轩辕逸不太关心,“千机雪都离开东凌好久了,他不在,还少了点意思。”
轩辕寂不奇怪他的反应,什么东西也就新鲜两天,苏月如估计是过劲了。“你又看上千机雪了?”
“皇兄,你不觉得他在的时候东凌格外的有意思吗?苏月如、蓝夕……像闻到蜜的蜜蜂,都凑上去了。”轩辕逸实在无聊,“走之前他还被苏月如摆了一道,我好奇他会怎么反击。”
轩辕寂对这件事也有关注,“你说他看到一个银色斗篷的人突然发病了,君玄澈身边,最近也出现了这样一个人。”
披着银色斗篷,黑发夹白,异常漂亮的男人。
轩辕逸转过头,“那个人?”他回忆了一下,还真有可能。“那千机雪完蛋了,他在乎的人是君玄澈阵营的,这还不得让苏月如捏死。”
“那可不一定……”
轩辕逸琢磨了一下,觉得有戏看。
他勾起嘴角,“好期待啊,他什么时候回来?”
——
“瑾宸,你会帮我的吧?”
他微弯了眼睛,“主上发话了,这是自然。”
“只是因为玄澈的话吗?”苏月如仿佛有些失落,微微垂下眼。
“苏姑娘,挖墙脚不是君子所为。”
“所以你还是在意我的!”
他无奈的笑了笑,其色竟比桃花更盛三分。
君玄澈丢开手里的信,抬眼便看到一对男女在树下,郎才女貌倒是般配。但是心中竟没有生出什么愤怒和妒意,忍不住自嘲,这种事情也会习惯吗?
君寒天的信上说父皇想立继承人,自从玉如意找到了他天天喝酒睡觉,无心公务。不过渊北上下早就习惯了,君漠然年轻的时候喜怒无常,一天让人拖出去砍了的没有十也有八,便是他要杀半个朝堂的人,也没人敢说什么。
今天想找个继承人,明天又觉得继承人盼他死,拖出去砍了也不是不可能……也不一定,他没那么多儿子可以砍。
【父皇进来情绪不稳定,很想念你,如无其他事,早些回来】委婉了许多,君寒天好歹没直说别因为女人耽误事了。
他记得早就离开渊北的时候问君寒天,“因为她的身份,你觉得有辱皇族的脸面?”
君寒天大部分时候没什么表情,“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了解你,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八面玲珑能帮你打天下的姑娘。”
他当时说:“这叫势均力敌,互相扶持才能走得更远。”
苏月如感觉到君玄澈的目光,但这个距离应该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才是,又放心了些。
君玄澈的目光重新扫过信纸。
……
如今荆楚只有贺兰薄苍和贺兰北钺两个皇子,严格来说,只有贺兰薄苍。
似乎没有悬念了。
他们私下已经得到了丞相的支持,拉太子下台不算过分。但贺兰薄苍直接把人杀了,丞相大概心中另有谋算,倒有些撇清关系的意思。
贺兰封气得要死,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他,贺兰北钺还活着。
他眯起眼,“此话当真?”
“真真的!奴才亲眼看到的。”
“丞相那个老狐狸,也有眼拙的时候,此子狼心……”贺兰封咳嗽了几声,“何人?”
“草民陈禹。”
总理太监提醒,“皇上,他是云妃娘家的兄长。”
什么人也能进他的宫殿了?贺兰封斜睨了总理太监一眼,对方微微叹气,“奴才也是为了皇上啊,小殿下无非是碍着兄长情面不肯争。”
“现在,可有个不得不争的理由!”
“哦?”贺兰封倒是愿意听听。
陈禹道:“启禀皇上,贺兰北钺钟爱一名女子,此女如今便在千机门。草民这些年在千机门有些人脉,可以将她请来。”
总所周知,这兄弟俩不睦,贺兰薄苍长期打压贺兰北钺。“皇上有所不知,这名女子常出入三皇子的住处,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我们将她找来,许给小殿下,便是为了保住皇子妃,小殿下也知道该怎么做。”
“倒是个主意,去办吧。”
前脚陈禹刚走,后脚贺兰薄苍就来了。
贺兰封差点以为他知道了什么,面上惊惧难掩。
“父皇这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是来杀你的。”贺兰薄苍非常自觉的坐在主位,扫了眼总理太监,“怎么不给父皇看座,这么没规矩。”
总理太监脸皮抖了抖,不敢反驳。
贺兰封胸口起伏了几下,“贺兰薄苍,你怎么敢!”
贺兰薄苍笑起来,“父皇指哪一件?”
“你……!”贺兰封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好险没晕过去。他知道这个儿子在想什么,无非是直接坐上这个位置名不顺言不正,总要逼他写个退位诏书出来。
贺兰薄苍只觉得这一幕曾经见过,没什么新意。
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