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影道:“是,我盯了两天。鸿裳司的人没有对他下手,应该有人保他。”
难道是玄机?不过既然没事,就不用管了。“另一件事,查到了吗?”
“没有。”
最近人们普遍关注千机门和鸿裳司的对局,很难查到其他消息。伏影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事,千机雪的风格通常低调,虽然名号不够响亮,但却是避开了许多麻烦。
千机雪也想到了,这背后的推手自然还是那个女人,把水搅浑,让人查不到她身上。
青奴收到了圣子的邀请。
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伏影出来了。
特意等着,应当有事。伏影问:“什么事?”
“你的身份与荆楚傅家有关,是吗?”“傅影”二字无变形写法,就算他不认识,手下人把傅吟蕴的底细端上来的时候也该认识了。
伏影神色未变,“你想说什么?”
“如果那个小朋友和你有关系,你最好提醒他……别和威阳侯走太近。”青奴压低眉,“那块牌子我给他了,当时我们不熟,你别怪我。如今贺兰封恢复早朝,但难保是三皇子想玩点花样。”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若我是傅家的人,也会想着伸冤。但现在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你能明白吗?”
“她会有危险?”
青奴希望他能听进去一点,“就算是新皇坐上那个位置的第一天,也绝对比现在要好。丞相未必想让三皇子上位,这个时候他跟贺兰封是一条船上的,贺兰封答应翻案那就是自断臂膀。至于威阳侯,他可不是保皇派。”
也许会因为吃不准新皇态度,不顾后果的在此时硬翻此案。
青奴只能说到这儿了,“我知道你的实力,可若用蛮力,千机雪给你善后就麻烦了。”
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他,伏影道:“我不会再给她惹麻烦。”
青奴看了他一眼,不过话不能说死,局势越乱,这事情就越不能用常理判断。“需要我的话,我也去帮你。”
“好。”
至于现在,青奴得先去一趟威阳侯府。
“圣子大人?”
“喂,别看我啊,我也是受害者。”少年一脸无辜,眼底还有些许气愤。
青奴检查了一下门窗,锁死了。
“萧翊写信骗你来的吧?他还用我字迹写信给威阳侯,说我会看着他。”蓝沧长叹了口气,“别想了,难道你想被威阳侯抓住吗?”
“哦?”青奴的目光斜过来。
“千机门可在悬赏之列,再者你明面上还算萧翊的人,难道会对他的父亲威阳侯动手吗?”
这就麻烦了。青奴摸了摸窗框,眸色微沉,威阳侯这个时候关住圣子,莫不是要开始行动了?还好他提醒伏影了。
……
“救命……”
云眇刚跑两步,就被人捂住嘴拖走了。
“你想说什么?”
“您随我来就是了,我是奉了夜大人的命令……”
他刻意引着千机雪往外走,恰巧看到有人抓走云眇。
“哎呀,这么好使。”陈禹看到她果然去追云眇了,几息都看不到人了。“这非亲非故的,人果然是不能太心善。”
“我怎么不知道,我给了你什么命令?”
陈禹背后一凉,堆起笑回过头。“夜大人。”
不叫狸猫了?夜璃冷笑一声,“如今贺兰薄苍有上位之势,怎么不提你的建议了?”
“小人的判断自然是有误的。不过要说的话,无论是贺兰薄苍还是贺兰北钺上位,我都是他们的舅舅,都是荆楚的……国舅爷。”陈禹脸上是讨好的笑,嘴上却没那么恭敬,“倒是大人,这千机门可未必是棵大树。”
“难怪,原来你有这层关系。”难怪能站着说话了,夜璃想到他提起贺兰薄苍的嘴脸,“这国舅,你也得有命当。”
“夜大人这是说酸话了。据我观察,澹台雪在千机门至少有三成的势力,如今,这些都得归公。”他神秘的笑了笑,“至于你们,还能苟延残喘多久呢?”
三成都说少了,除了苍冥,可全是她的。夜璃微微皱了下眉,“你不怕?”
千机雪手上的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玄武灭门便是例子。
陈禹笑道:“区区一个女子,何惧之有?”
夜璃嘴角微勾,这还说什么,“祝你成功。”这大概就是有些人短视的地方,无视所有利害,只看到那是个女子。
他真是今天最好笑的笑话。
陈禹听得出夜璃的嘲讽,不过他只当是强弩之末。这女子,便是有所成又如何,还不都是连人一起归给男子的吗?一个忠心好用不必费心的工具罢了。
若是男子,免不了分些利益,还需担心其生野心。
可女子,惯是吃甜言蜜语就能饱的。
那可是皇子妃之位,甚至是后妃之位,有几个女人能拒绝得了呢?
等陈禹再来到千机雪面前,就换了一副嘴脸,“考虑好了吗?来人,宣皇上旨意。”
云眇抓着她的衣袖,看上去吓坏了。千机雪坐在塌边,看着这场闹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澹台雪品行……”
“即日起,赐予四皇子贺兰北钺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