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比挟怨报复,在他裤脚上尿了整整一泡。
一个小时之后我把他洗干烘净的衣服球鞋撂下在客房,然后马不停蹄一瘸一拐冲下去厨房——没吃晚饭,只能跟宵夜凑在一块儿吃了。
到了厨房我吓了一跳,白清淮今天竟然九点钟就下班,和波比一起抄着手坐在吧台围观陈望野做饭。
见到我狗狗祟祟下来,白清淮冷眼看我:“我不管你,你就把烤鸭带家里来?”
这什么外号,难听死了。烤鸭——阿不是陈望野给他上了碗葱油拌面盖香煎五花肉,道:“衣服的报酬。”
他现在穿的那身是我从大哥衣橱里淘的。
白清淮就把眼睛上下一扫,心安理得地提起筷子吃饭,干了整整两大碗。
不喜欢人家还要吃人家做的饭,还吃得那么香。
丢人!
我以为我也是葱油拌面,搓着手指头坐下,谁知道烤鸭同志给我上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还道:“很晚了,吃这个容易消化点。”
白清淮在饭碗里偷瞄,我喜滋滋地接过来吃了。
甜啊,真甜!
白清淮你哼什么,有人这么给你做饭吃吗?
吃过宵夜,陈望野顺理成章留宿了。白清淮吃人嘴短,没敢再跟我发表反对意见,于是我偷偷摸摸趁他洗澡的时候,去给陈望野送烫伤膏——刚刚做饭被油嘣到脸了。
他在飘窗做仰卧起坐,见了我进来,就有点好笑道:“怎么老拄个拐杖乱跑?有什么微信喊就行了。”
这咋行,让大哥看见保不齐又是一拳揍过来。我跑过去坐下,拧开烫伤膏盖子,叫他:“来来,把脸伸过来。”
陈望野停下动作,定定地看我两眼,忽然就冲我的嘴唇过来了,我整个脸登时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不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又分开来,掐了一下我的脸,道:“接吻要张嘴。”
张什么?张什么?!我的CPU在当下已经完全过载,不停发出嘟嘟嘟嘟的警报声,只能傻了吧唧地举起烫伤膏跟他说:“接吻不管用,擦药才能好。”
他一把抢走药膏扔在地上。
这回张嘴了。
我被他拦腰抱起来扔到床上,没有三秒的功夫嘴唇又相互黏上了。情迷意乱的当下根本来不及想我们在做什么,还要做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地庆幸刚才把门关上了——刚想到此节,门就被敲响了,白清淮在外面喊:“白清苑出来!”
我俩分开来,对视一眼:“……”
他尴尬地把手从我睡衣里拿出来,我没敢继续和他对上眼睛,连滚带爬地抄起拐杖跑了。
白清淮在外边死亡凝视我,问:“大半夜在里面干嘛?”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我的嘴唇,我强忍羞耻抹了一下嘴:“吃烤鸭!”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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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