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半天都谁都没有说话。

米迦勒觉得有些不自在，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僵局，却忽然感觉到路西法低下了头。

温热的气息靠近了她，米迦勒一惊，猛的偏头躲开，那个吻便只擦过了她的耳朵。

“……你做什么？”

路西法动作顿在那里。

米迦勒能看见他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似是没料到她会躲。那刚刚还笼罩着他的，温和的感觉，一下子散了。

他身体看着她，没说话。

米迦勒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半晌才挤出声音，偏过头去。

“……我不喜欢别人亲我。”

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无语。

“……你没和别人接过吻？”

米迦勒噎住，抬眼看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

路西法看着她，目光沉沉，“你没经验吗？”

“你——！”

米迦勒整张脸都在发烫，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别的什么，“我有没有经验关你什么事？路西法，你现在是连这个都要管了吗？”

路西法没接话，只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让米迦勒有点发毛。

“你……”

她话还没说完，眼前的阴影骤然压近。

路西法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

米迦勒浑身一僵，反应过来就想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整个人都陷进了他怀里。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熟悉又陌生，带着三分冷冽的暗香。米迦勒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路西法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放开她，反而吻得更深。

等他终于松开时，米迦勒已经有点喘不上气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烧着火。

“路西法——！”

“现在有了。”

路西法嗓音低哑，“我亲的。”

“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

他应得干脆，把她乱动的手按回怀里，“别乱动，小心孩子。”

“你少拿孩子当借口！”米迦勒气得牙痒，“你这是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

路西法低着头看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没到眼底，“米迦勒，我们之间，谁趁人之危的次数更多，需要我提醒你吗？”

米迦勒一哽，那些陈年旧账一旦翻起来，她确实不占理。可她现在就是憋屈，就是火大。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别开脸，“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算我乐意。”

路西法淡淡道，“你再说不喜欢我亲你，我就再亲一次。说到做到。”

“你……无赖！”

“随你怎么说。”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安静待会儿。再吵，今晚就别想睡了。”

米迦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挣扎着从他怀里仰起头。

“你还要在我这里睡？！”

“不然呢？”路西法理所当然，“我昨天说过，以后要和你一起睡。”

“那也能算数？！”

米迦勒简直要气笑，“那是你单方面宣布，我同意了吗？”

“我需要你同意？”路西法眉头都没动一下，“我只是通知你。”

“你——！”

“米迦勒。”

“整个地狱都是我的，我想睡哪里，不需要任何人点头。”

米迦勒：“……路西法，你有万魔殿，有你的魔后，还有你新娶的妃子。你睡在我这里，算什么？”

“算我想睡在这里。”他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跟她们无关。”

“你就不怕她们知道？不怕你那千娇百宠的小夫人闹起来？”

路西法：“你觉得，我在乎？”

米迦勒：……

路西法要是真在乎这些，当年就不会是那个样子了。

见她沉默，路西法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她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米迦勒惊呼。

“睡觉。”路西法直接站起身，往内殿走，“你该休息了。”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

路西法充耳不闻，走到床边，才将她放下。米迦勒脚一沾地就想跑，却被路西法一把压住，按在了床上。

“路西法！你别太过分！”

米迦勒被路西法硬着困在他和床褥之间，手脚并用的推他。

“别闹了。”

他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将她牢牢的圈住，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我说了，安静睡觉。”

“你这样我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