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案情分析会气氛严肃,长方形的会议桌周围坐满了相关骨干,松望辞坐在主位,董昭就在他左手边。会议进行到尾声,关于当前案情的讨论暂告一段落,气氛稍微松懈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末尾、资历尚浅的年轻警员大概是刷手机看到了什么推送,或许是出于想在老前辈面前卖弄一下消息灵通,也可能是单纯的无心之失,他带着点闲聊的语气,随口提了一句:
“哎,你们听说了吗?就十年前那个……挺轰动的,长得特别好看那个少年杀人犯,叫邓……邓什么来着?对,邓绪鞠!听说已经放出来了?”
“邓绪鞠”三个字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这间充满正义气息的会议室里炸响。
松望辞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紧,指节瞬间泛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耳膜里嗡嗡的轰鸣声。他极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但微微收缩的瞳孔和骤然僵硬的坐姿,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整个会议室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寂静。不少知道当年案子的老干警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主位上的松望辞。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蔓延开时,坐在松望辞旁边的董昭,猛地将手中的文件夹重重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沉寂。
他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如刀地射向那个多嘴的年轻警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