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胡扯什么闲篇？！十年前的老黄历也值得拿出来嚼舌根？你负责跟进的案子证据链完善了？嫌疑人社会关系摸清了？有这闲工夫打听陈年旧闻，不如赶紧去把本职工作干好！案子破了吗？就在这里聊？！”

他这一连串的斥责，如同疾风骤雨，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邓绪鞠”身上拉了回来。那年轻警员被骂得脸色通红，噤若寒蝉，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吭声。其他原本有些心思浮动的人，也立刻正襟危坐，不敢再议论。

董昭没有看松望辞，他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愤懑，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强行压下那个不该被提起的名字所带来的波澜。

会议在一种略显仓促和尴尬的气氛中宣布结束。众人迅速收拾东西离开，没有人再敢多提一句。

松望辞依旧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他看着董昭摔门而出的背影，知道老友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他，替他解围，但也更清楚地意识到，邓绪鞠的出狱，就像一颗埋藏的地雷，随时都可能在他苦心经营的世界里引爆。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钢笔，掌心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他以为能将邓绪鞠藏得很好。

原来，只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