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青手上用力,瞬然,东西展露眼前。
高高昂起的心脏重重落下。
不是这个。
手上的只是个金币,上头的花纹帘青看不懂。
泄气的她重新将金币放了回去。
在椅子上还没做一会,就想起来门还锁着,立马去开出来。
也是正巧,一开门,梁念柏恰好在外头。
“你醒了?”
帘青慌张一瞬,手上用力,指甲都抿出白色,“我什么都没干。”
“?”梁念柏微抬眉毛,有些好笑,“你干了什么?”
只见帘青扭捏着,“我刚刚原本是想给你洗衣服的...”
“不用,我自己会洗。”
“我昨天才在你床上睡,多不好意思,想干点活弥补一下。”
“田螺姑娘?”梁念柏真真笑出声,将手上早餐放至桌上,捞起衣服就往外走,“不用这么客气。”
“诶,”帘青叫住她,“不看看口袋里有没有东西吗?”
梁念柏动作一顿,好似才知道,慢半拍地去翻口袋,“没有东西。”
“!”帘青胡乱眨着眼,打着马哈,“哦噢,那你平时口袋里挺干净的。”
帘青在心里抓狂,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什么东西。
梁念柏忍俊不禁,“口袋里确实不怎么放杂物。”
“嗯嗯。”帘青的头都要埋到桌子底下了。
嘴里慢腾腾嚼着,太过尴尬以至于她一遍遍在脑中回忆刚刚场景。
吃完包子,伸手去摸豆浆,温热不烫。
帘青心下一暖,谁是田螺姑娘啊,明明是梁念柏啊。
乐滋滋地喝着,她更觉得要做点什么来回报,既然金钱不收,那...
视线胡乱在房间里扫视。
梁念柏刚去衣柜拿出要洗的一起洗,此时门还开着,帘青想到什么,又低头去查天气。
伊卡洛斯的天比她以往经历的都要干冷点,刚刚一查,霍,冬天最低能到零下二十度。
做个围巾吧?
念头像泡泡一样从心底冒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最终将整个心,整个脑子都填满。
就干这个了!
帘青说干就干,当即下单毛线团,她只在打工的时候有跟针娘学过点皮毛,具体样式待定,帘青便买了最基础的颜色。
应该...还是喜欢粉紫色吧...?
心中的念头隐隐肯定,帘青却还不是特别相信,她要验证一下。
“梁念柏。”
“没吃饱?”梁念柏头都没抬,“等会就吃午饭了,没给你买特别多。”
“不是这个,我差不多饱了。”帘青立刻被带歪,下意识回应。
梁念柏只轻轻一扫,就见她摸着肚子,一派柔和。
倏然,想到梦境里的人,穿着性感的衣服,小腹盈盈一握,梁念柏的记忆很好,尤其记得腰侧一颗火红的小痣。
也不知道...
“怎么了?”她赶忙转移视线,默念清心决。
“你喜欢什么颜色呀?”帘青想起自己是为什么而来的,快步走近,却看见熟悉的衣角。
瞳孔睁大,“等等,这不是我的衣服吗?”
“……”梁念柏沉默两秒,平淡应对,“刚好我也洗,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