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胺微.信,落井下石,“挺惨。”
梁念柏不置可否,又不理人了。
一旁的帘青听得云里雾里,总感觉她们说的O跟她想的O应该不一样吧?
可两人都一下个话题了,她又不好意思问,万一是常识嘞?不就暴露她是个山里野沟沟来的文盲了么。
帘青耐下性子也沉默。
徒留忱胺一个人叭叭,“正因为她是O,所以她一直的想法就是找最厉害的A,你别小瞧她,实力还是有的,不然就算娘是校长也塞不进来的,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巴结。”
“多强?”梁念柏非常纯真地看向她,好似只是单纯好奇,可眼里的戏谑都快藏不住了。
忱胺惊起一众寒毛,她搓搓手,“你不会是迂腐的A实力为尊派吧。”
语毕,又自问自答,“你们军队里出来的好像都有这种毛病,O在有些方面不比A差的,甚至更出色。”
她好心提醒,“阚涂沁不是花架子,之间校内比赛,我第一,她第三,这种比赛都是纯靠实力的,而且还掩面,说起来你们是不是也要有这种比赛?”
“我们是小组赛。”店家在此刻端上来一枚小蛋糕,梁念柏伸手接过,放在帘青面前。
“小组赛不就有很多浑水摸鱼的吗?”
正拆勺子准备吃的帘青:“……”好像被骂了。
忱胺也瞬间想到了这回事,欲盖弥彰道:“没有说你。”
“你本来也没资格说她。”梁念柏三言两语将这句话揭过去,“继续讲。”
“哦噢,”忱胺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不自觉被她带进去了,还没有一点反抗念头,摸摸脑袋,总觉得有点尴尬。
但两人都没有调笑的意思,反倒衬得像她多想了。
“之前阚涂沁看上的是我,然后我感觉我生活变了挺多的。”
“阚涂沁是个实干派,她没有那种对爱情的羞涩,”忱胺想了想,“我觉得一方面可能是在反抗她妈妈?”
她耸肩,“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看上你了,她会在各种地方让你知道她对你的意思。”
“对她这种人来说,虽然人目前走不过来,但收买几个你们学校的人,帮忙传信与造势是很容易的。”
“更何况伊哈尔与伊卡洛斯还有矛盾,这件事或许会更好拿来气她妈妈,她可能会做得更过分一点。”
“比如?”梁念柏听着还有点好奇,“她怎么对你的?”
“呃,”忱胺低下头数手指,“在宿舍楼与门前拉横幅,在黑板上写,在桌肚里塞,在广播里说,然后在各种路上拦你,然后她那些小跟班也会跟着起哄,几乎每时每刻都能看见她或者‘她的心意’吧。”
“说很认真吧,我其实也没感觉到真心,但就是...”她斟酌措辞,“有点不顾她人死活的追求吧。”
“怎么声势浩大怎么来,其实能力在她前面稍微有点姿色的都被她这样热烈追求过,我那时候听说她在高中时就是这样了,然后每个被追求到的,没过两月,甚至有些一周都没有就分手了。”
“不过她到这个学校后就没怎么谈了,一旦对方有点松口意图她好像就没兴趣了,所以?”她看向梁念柏,“你要不尝试这个办法。”
“不要。”梁念柏想也没想就回绝了,“她喜欢我那是她的事,她的喜欢有几分真心,还需要我回应她?大白天做梦。”
“诶?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上下嘴一碰就要被自己毒死了吧。”
“本来就不关我事。”梁念柏面色平平,“你跟我讲的,你敢出谋划策当墙头草,我就...”
忱胺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干什么!我好心来跟你讲什么多,车票不是钱?口水不是钱?”
“怕什么?”梁念柏依旧淡淡,“你跳脚什么,你不做我就不会这么干。”
忱胺满肚子气没处撒。
“我也要蛋糕,千里迢迢过来,你就这样对我。”
“发什么疯。”
忱胺整个人都呆住了,“你怎么这么讲话的,怎么还没把自己毒死。”
最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梁念柏从一开始只想随便点个,到后面一定要去柜台买刚出炉的,她站在门口,“我觉得你能跟那小公主一较高下。”
心里门清她这样做是支开她,但就是很不爽,只得刺两句,“给你支个招,干脆认校长当干女儿吧,去撒泼打滚。”
忱胺脸都黑了,梁念柏这才觉得舒口气,关上门走了。
一看不见她身影,忱胺就如饿狼见肉般,立刻将目光转向帘青,其实之前讲的时候也时不时关注她,但帘青不知道在想什么,总是一副神游天外又深度思索的样。
而且讲正经事呢,总不好突然插一句撩妹的话吧,多尴尬,她还是要脸的。
“帘,帘青?”
“嗯?”帘青嗯了声,抬头,目光纯粹,全然不见半点心思,“怎么了?”
“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忱胺捡了个话头。
帘青摇摇头,这件事说到底跟她无关,就算她有看法,那又是以什么身份呢?
梁念柏喜欢谁那是她的自由。
只是...如果真有那一天,心脏有些闷闷的,长吁一口气,“我们是朋友,但不是能干扰人生选择的挚友,我尊重并祝福她的所有决定。”
帘青嘴上一套,心里狂想那本书到底有没有说梁念柏有对象,帘青倾向是没有的,如果有对象,她可不会买回来。
最好没有,帘青默默想,她现在还不是很想离开,但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她会主动离开,谁能看的下去心上人与别人打打闹闹亲亲热热。
她才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忱胺暗自斟酌片刻,面露纠结,还时不时看向门那边。
帘青觉得她还挺好懂的,像个心思纯粹的,便主动问:“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你...”忱胺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积累了极大勇气般,语气快又疾,“你是百合吧。”
帘青有点没听懂,“什么意思?”
忱胺积累的勇气霎时就散干净了,面红耳赤,却还是问:“你、你喜欢女生吗?”
“你看我...”
“不,我阴伪,喜阳。”帘青眼睛都没眨。
“?”忱胺好似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想继续问,但梁念柏进来了,她只好闭嘴。
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听了多少。
梁念柏给她打包了,“我们要回去了。”
“行。”
出来时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帘青慢腾腾跟在后面,问:“是因为她是女生所以你不喜欢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