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部贴近、贴紧,姜芙就这样傻傻地望着卫辞,下巴被男人捏住,她吃痛的张开嘴,空气从卫辞口中被渡过来。
眼见姜芙神色清明起来,卫辞勾住她的腰,带着她向下潜去。
姜芙还有些发蒙,被男人带着游到一处礁石前,她伸手碰了碰礁石上的青苔。
那青苔倏地变成一条青绿色肉感十足的小虫,它插着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姜芙,然后又伸出触爪敲了敲礁石。
卫辞观察半晌,直觉摆在面前的礁石不对,却没想下一瞬礁石从中间劈开变成两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姜芙双眼睁大,指尖向前,想勾住卫辞的衣角,没想那漩涡愈来愈大,竟然直接将她吸了进去。
她在被吸进去的最后一秒抓住男人的袖口,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再一醒来,发觉自己此时竟然穿着一身红色喜服坐在床边,而天边一轮明月悬挂,月光穿过窗口洒进来,白的刺眼。
门外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屋内突然涌进一群人,喜娘打扮的女人几步走到她面前,嘴上不停说着吉祥话,姜芙想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喜娘拉过她的手放在一个男人的手心。
她抬眼,对上一双半含冷意的眼,她一愣——是卫辞。
“哎呀,瞧瞧,新娘子都看呆了。”
众人哄笑,一哄而散了。
姜芙看向卫辞模样的人,想开口说话,却没想一开口说出的确是一声含羞带怯的:“夫君。”
姜芙一愣,听到自已甜腻的声音而感到一阵恶寒。而“卫辞”却反握紧她的手,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夫人。”
男人的手有些凉,她指尖动了动,肩头被男人抚住,下一瞬两人贴近。她的身体不由发软,男人一手覆在她脑后,一手解开了床帏。
轻纱散下,遮住了窗外的月光。
两人身体贴的极近,姜芙捏在裙摆上的指尖发白,红色的绸缎添了几条褶皱。
姜芙抬头,卫辞贴近她的唇间,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小。
她心口一跳。捏在裙摆上的指节松开,她猛地扭过头,卫辞的唇刚好贴在她耳侧。
温热的触感袭来,下一瞬姜芙听见男人贴近她耳边轻声说道:“是我。”
然后抚在她脑后的指尖点了三下。
什么?
姜芙先是一愣,而后又放松下来。
姜芙眼神移向男人的双眸,颊边感受到一股淡淡的热气,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移向床帐顶部。
红烛照映下白色的帐子泛着淡淡红光,两人躺在帐子下,身体贴合,她咬唇,刚想开口说话就被男人捂住了口鼻。
姜芙对上卫辞拧紧的眉,轻轻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大声讲话。头顶的钗环因她的动作发出“叮咚”两声脆响,卫辞拿开挡在姜芙面上的手,又伸手将她乱了的钗环摆正。
姜芙眨眨眼,突然觉得热气从耳边腾一下冲上面颊。
她想,此时她的脸一定很红。
她忽然抬起脑袋凑到卫辞耳边,悄声问道:“我们要这样多久啊?”
她路上吃了不少甜果儿,嘴巴一张,一股淡淡的果香,卫辞的眼神一顿,移到两人交织的裙摆上。
窗外惊雷炸起,红烛熄灭,一阵狂风刮进,卷起散下的白色纱帐,月光洒进床榻,卫辞立马倾身压向姜芙。
嗯?
姜芙被他的动作吓了一下,但是长久以来的相处让她对卫辞有着下意识的信任,她没有动,眼神反而迎上卫辞。
男人挑挑眉。
姜芙心下了然,一手抚上男人的手臂,反冲男人眨眨眼,睫毛飞舞,如同展翅的蝶。
那股风吹开纱帐,如同长了手一般席卷向二人,在靠近她们时,变成一道风纫劈来。
卫辞神色一凛,携起姜芙在塌上滚了一圈,风纫打向二人刚在的位置,床榻瞬间出现了一个大洞。
姜芙缩进卫辞怀里,望着男人泠冽的侧脸,眼神不自觉迷离,唇瓣微张,吐出一句:“夫君……”
卫辞看她脸颊升起两抹红晕,眼角媚色蔓延,一把扯出身下的被褥,三两下将这张床围了个严实。
姜芙不懂卫辞的意思,只能抓紧他胸口的布料。那月光被遮挡住后,姜芙轻轻晃了晃脑袋,忽然意识到什么。
“那月光……”
似乎能迷惑人的心智。
她看向卫辞,男人此时半靠在墙上,两条长腿支起,红衣黑发,不同于以往的拒人千里之外,反多了些放荡不羁。
“我们应该如何?”
“等。”卫辞收起长腿,盘坐在床上,双手作揖:“这月亮还限制了我的法力,我刚强行设下阵法,现下需要等太阳升起,找出逃脱这里的办法。”
外面一声声惊雷砸向院落,风声哭嚎,如泣如诉,一下又一下打在床帏周围。
外面狂风暴雨,有人惊呼“走水了”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还有人跑来砸门,姜芙心里生出一股怪异,她凑近卫辞。
“公子……他们似乎想让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