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会填一下其他学校的,大概……填到芙中差不多?”
辛白说的话半真半假,假的是她到最后还是只填了二中一所学校,真的是如果落榜,她的确会立刻去摇奶茶,毕竟十六岁就不算童工。
毕竟,她一向对于未来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甚在乎。
于是即使后来系统显示辛白同学被枝南二中录取,她的心里也没有多大波澜。
辛白不再去回忆往昔,也停止窥探尚禹泽的往昔,重新回到接过滑板的当下来。
经常性的时间跳度教她已经快要习惯这种事,也就当然能够一下子从补习班的情绪中出来,重新全身心地回到眼前来。
“唉,你们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啊。”她拿过滑板向前走,左顾右盼的样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可一边围观的人只觉得她在装模作样,还是那个同龄的男生开口:“你来个ollie?”
语气之嚣张好像断定辛白肯定连这是什么都没听过。
辛白好像没听出来他的话外音,把滑板放到地上,“那好没意思,我跳个台阶?”
其他人听到她的话几乎一齐笑出声。
辛白只假装没听到,刚准备站上去,却忽然想到什么。
为了避免待会不小心被扯进物体的意识里,摔得四仰八叉又丢人现眼的这种情况发生,辛白很有先见之明地口袋里拿出个小瓶子,不在乎其他人眼光地往额头上涂。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辛白才放心大胆地站上去向前滑。
不远处有个平台,要走一段台阶才能够上去。
辛白本来的计划是靠楼梯边的滑坡上去先,而后再一下子跳下来,又突然有点担心这样子还不足够堵上他们的嘴。
于是她索性一跳,滑板在空中转三百六十度翻三百六十度后重新回到辛白脚下继续向台阶处前进。
一边围观的人群也因为她的这一动作开始不再淡定。
前进的路上有几个高度差,辛白没太在意,只一下子便跳过去。
她满脑子都是如果待会耍帅失败该用什么说辞补救,也就再分不出精力去听不远处那一群人正在说些什么。
平台与这里连接的台阶不多不少,刚刚好好十二级。
可能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居然在担心这些,毕竟她表面上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甚至在抵达高处后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便在前进一段距离后转弯冲刺着一口气跳下来。
一个飞机头站不住,跑到梁雨彤的旁边问她:“你刚才说她叫什么?”
梁雨彤的父母告诫她不要乱和陌生人说话,却又同时告诉她要懂得礼貌。
于是她纠结犹豫着迟迟没开口,却忽然发现辛白正朝她这边慢慢悠悠地划过来。
她起身跑过去,“辛老师!”
梁思彤跑到人群堆边,于是辛白也滑到他们面前,欣赏他们一副吃瘪又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靠你真会啊!”说话的还是那个同龄男。
“尚禹泽。”
辛白把滑板还给它的主人,正准备站在原地多多欣赏会他们夸张的语气与表情,却忽然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注意。
说话的那人甚至没有使用感叹的大吼语气,却莫名其妙地显得掷地有声,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辛白也同样看过去,又露出与尚禹泽同样的表情。
不过原因不太相同,她是因为在这时突然看到也站在那个方向的陆时熠——
甚至好巧不巧同他对上视线。
教人尴尬的事情有几件,耍帅被熟人看见就是其中一件。
“我不玩了我爸来了。”
尚禹泽只留下这样一句便匆忙离开,辛白顺着他离开的轨迹看过去,发现陆时熠还站在原地向她这边看。
“那个,我也先走了。”辛白这话是对梁雨彤说的,毕竟在场这么多人只有她有一点道别的必要。
“拜拜。”
她说完便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