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涛仁也呆呆地开口:“你的脸好红啊。”
京年的脸颊烧得像炭,支支吾吾道:“那,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吃什么东西过敏了,你说说这一天天的馋嘴净瞎吃哈哈哈哈。”
池书禾的眼神继续游走在沈予封和京年之间,若有所思。
“那既然都相遇了,正好我们要打台球,要不一起?”贺涛仁自来熟邀请道。
京年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今天有急事,他也有急事,他去不了!”
话还没说完京年就拉着身边人从相反方向快步离开了,余音在空气中回荡。
看着扬起的尘土,祝栖眼睛带着困惑:“不是已经放学了吗,他们为什么还要往教学楼跑啊?”
“可能是尿急吧。”贺涛仁继续挽起身旁两人的胳膊,架着走出学校。
侧门外的小吃街人声鼎沸,穿校服的学生围满各个摊位。油炸、烹煮、炭烤的香气与各色香料混合,整条街巷弥漫着诱人的味道,像无形的钩子撩拨着过往行人的味蕾。
贺涛仁深深吸了口气:“早知道不走这条路了,给我搀晕了。”
刚说完这句话身边就来到了回应,池书禾说:“你饿了吗?”
“饿啊——”
“有一点。”
贺涛仁回头,见池书禾不知道何时走在祝栖的身边,正看着他。
原来不是问自己的……
在没人在乎的角落里,贺涛仁的心已碎成千万片。
好在美食是治愈心灵的良药。池书禾买了梅菜扣肉饼请客,贺涛仁狠狠咬下一大口,满嘴肉香让他瞬间重获幸福。
然而当三人穿过喧闹的街巷,等待他们的不是台球厅醒目的招牌,而是几道刺目的黑黄警戒带。
它们将台球厅与外界彻底隔绝。
警戒线内警察正有条不紊地勘查现场,线外围了好几圈看热闹的人群。只见医护人员从台球厅里抬出一具担架,送进了救护车。
“死人了!”围观群众叽叽喳喳地探讨着。
三人面面相觑。祝栖注意到带队的是之前找自己谈话的王警官,便向一位抱臂观望的大爷打听:“大爷,这是咋了?”
大爷回头看到一个小伙子,说:“好像是有个小伙子被人杀了。”
“!”
“不是,我们是穿进了什么无限流恐怖小说里了吗,怎么最近的犯罪事件一个接着一个?”贺涛仁说着打了个冷颤。
王警官见围观人群越聚越多,上前驱散:“别围在这儿了,都散了吧!”
就这么一晃眼,他注意到了祝栖惊道:“老弟你怎么在这晃悠啊?”
祝栖解释:“我和同学想着放学来打个台球,但没想到……这是发生什么了?”
警察欲言又止,瞟了一样周围乌泱泱一群人,低声道:“一会儿我带你去警局说吧。”
等真到了警局,警察看着身后跟来的两个男生有些疑惑。
祝栖会意介绍:“这两位是我同学,池书禾,贺涛仁。”
王警察看着那个看着乖巧的少年明朗道:“原来你就是池书禾,小伙子真是长得不错,昨晚你们俩睡得还好吗?”
贺涛仁有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他道:“等等,你们俩什么情况?”
池书禾淡淡道:“最近他都在我家睡。”
贺涛仁瞪大双眼,心里由衷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他指着兴致盎然看着他的祝栖道:“你,你们俩同居都不邀请我!”
“好啦好啦。”祝栖摁住他立起来的手臂,“我们先听警察叔叔怎么说。”
三双眼睛忽然齐刷刷地撒上正乐呵呵看热闹的人身上。
警察被吓得后退了半步,正色道:“老弟你跟我过来一下。”
两人走进办公室,桌上铺满了现场照片。王警官挑出一张推到祝栖面前:“看看这个,是不是很眼熟?”
“这,不是那个变态用的麻醉剂吗?”
“没错,但这个是今天的案发现场发现的。”
祝栖冒起一身冷汗:“你的意思是……今天的案件也是跟之前案子的犯人有关联的?”
王警官沉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