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
祝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张照片,直到警察提醒才发现身后放置的椅子。
“这几个凶手作案手法相同,都选择没有监控的地方下手,今天被□□遇难的少年就是住在台球厅旁边的破旧居民楼处,但幸运的是其邻居发现及时,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那恐怕也是,生不如死。”祝栖唏嘘道。
“是啊。”警察沉重地吸了口气,“这些天我们一直在你家附近布控,发现有个形迹可疑的男人经常在你家楼下徘徊,不像物业人员。”
祝栖紧皱眉头:“难道是他们团伙的人员?”
王警官:“我们初步怀疑是这样的,所以要想把他们一网打尽还需要个准确的时间,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是想让你提高警惕,保护好自己,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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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祝你就放心吧,我和池书禾两个肌肉猛男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卧槽,池书禾你家……好大啊。”
贺涛仁头一次到池书禾家,此时他不得不承认,这远比他想象得要豪华,简直比他暑假时在三亚租的海边别墅还好看。
他转头露出谄媚的表情:“池少爷你还需要保镖吗,小的随时恭候。”
池书禾笑着甩开了贺涛仁狗腿子般抱住他的双臂,扭头看向若有所思的祝栖道:“你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祝栖正无意识地用指甲抠着嘴唇上的死皮,直到一阵刺痛传来,舌尖尝到铁锈味,才惊觉结痂的伤口又被自己抠破了。
“我吗?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复杂了,一时消化不来。”
贺涛仁瘫在柔软的沙发里,满不在乎地摆手:
“消化不过来就吃健胃消食片,你胃胀没关系,人家警察消化良好不就行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捂住屁股,守好自己!”
“不仅仅是保护好我自己,还有葶喻。”祝栖一脸严肃。
他们都是曾经从那个犯罪团伙手中逃脱的幸存者,葶喻的处境或许比他更危险。
想到这他拿起手机手指疯狂敲。
池书禾好奇探头,祝栖也大大方方给他看。
他正叮嘱葶喻最近注意安全,最好上下学让父母接送。
“祝同学好有责任心。”池书禾语气不明道,但他往屏幕扫的这一眼正好看到了两人之前的对话,就他们这三言两语让他读出一个信息。
“你要搬家了?”
祝栖:“是啊,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现在租的房子连楼梯都没有,我想在学校附近租一个这样上学也方便。”
贺涛仁正软塌塌地坐在着柔软适当的沙发上,听了他这话打起了精神:“你要搬去哪,要是没定下来我有认识的中介可以推给你。”
“我也有认识的中介。”池书禾突然道。
祝栖闻言连忙摆手:“你认识的中介恐怕给我推的都是青年街的别墅,租一个马桶位都要我半条命呢。”
贺涛仁乐得前仰后合。
池书禾捏了下手里的水杯,直视着看他:“那你也不用着急,我妈也不常回来,你可以一直在我家住下。”
“那怎么行,我要是一直在这白吃白住,岂不是成了和核桃仁一样的癞皮狗了。”
被当面骂的人一下子收住笑容坐直了。
贺涛仁其实还想在池书禾家住一晚,但这个冷漠的人无情将他驱逐了出去。
这不禁让他心中泛起疑云,这么冷淡的人怎么就和祝栖处得那么来呢?
看到课间两人和葶喻在一起走时,贺涛仁才明白,池书禾真是情根深种啊。
“你最近上下学一定不要单独走,这段时间很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祝栖郑重地对着葶喻说。
葶喻羞涩地看着他,娇羞地嗯了一声,回道:“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池书禾在旁边觉得自己非常地格格不入,他目不斜视地听着身旁的人有说有笑的,好不自在,他刚想开口时女生又开了口。
“可是我父母工作很忙,他们没办法接我放学。”
池书禾皱眉看去。
只见祝栖大方说:“那这几天我送你回家吧。”
“你——”
“那不会很麻烦你吧。”葶喻一对大眼睛发出明媚的光亮,好看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不——”
“不会啊,反正我现在放学很闲了,助人为乐可是我的生活标杆啊。”
“那太谢谢你了,你人真好。”
池书禾完全挤不进去,两个人根本不给他插入的空隙,等一锤定音之后锤得他根本无话可说了。
“池书禾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祝栖回头问,
“没什么。”被问的人只是淡淡甩下三个字,“助人为乐,优良品质。”
“谬赞谬赞。”祝栖嘴上说着,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放学后祝栖按照约定在教学楼后门等葶喻,但是等她出来时明显能感觉出来其情绪不高。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