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被他惊愕的表情逗乐:“怎么了?”
祝栖回过神来摇摇头,从心底里发出一生嗤笑:“没事。”
下班后,他踟蹰许久,给池书禾发去消息:“你们家今天来客人了吗?要不然我今晚去外面住吧。”
往常池书禾总是秒回,今夜祝栖在冷风里站了十分钟,手机依旧沉寂。
他最终骑上单车,驶向熟悉的方向。
进门后他见除了保姆之外没有其他人,陈姨解释道:“今天池总回来了,她带着池大少爷出去吃饭了,估计挺晚才能回来。”
祝栖失落地嗯了一声,径直上楼将自己埋近了房间。
凌晨一点,沉寂已久的大门终于开了。
祝栖几乎是一下子弹了起来,他轻轻地透过门缝看向楼下。
祝栖瞬间弹起,轻手轻脚推开条门缝望向楼下。池书禾还穿着校服,与西装革履的池清云一同归来。
祝栖看到池书禾上楼后关上房门。
池书禾走到祝栖房门前停了一会儿,最终推开了旁边的房门。
第二天早上在车上时池书禾主动解释:“昨天我被迫陪别人吃饭,没看到消息。”
“哦。”祝栖拄着车边看向窗外的风景,他漫不经心地回复,随后问:“我听京年说你未婚妻来了,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不是未婚妻,只是我妈合作对象的女儿。”池书禾在心里暗骂了一遍京年,“京年就是喜欢夸大其词。”
“原来如此。”祝栖的语气明显好了不少。
但是下一秒池书禾又道:“今天晚上那个女生会来我们家住几天。”
“……”
“嗷。”祝栖别开脸,声音淡得像窗外的雾。
但是池书禾感觉他低落的情绪,这种感觉尤其是在他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时候尤为明显。
“能不能帮我讲一下这道题。”
祝栖接过卷纸看了看,正经给他讲解。
“听明白了吗?”他问。
池书禾却凝视他的眼睛:“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祝栖满眼困惑,“没有啊,你从哪看出来的?”
池书禾沉默了,明明眼前人神态语气和平常无异,可他偏偏从心里觉得这个人现在像是沉寂的火山,好像下一秒熔浆就能从他嘴里喷射出来。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好像从来没哄过除池铭以外的人,也没在意过旁人的这些情绪。
此刻想说什么,唇舌却如干涸的泉眼,挤不出只字片语。
最终还是祝栖先开的口:“那个……其实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看租房,贺涛仁介绍的中介确实不错,我想着正好我今晚就搬走吧。”
“今晚?”池书禾脸上难得露出惊讶的神情。
祝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麻烦你们太长时间了,而且我也确实也有些怀念自己独居的小屋,这不是我临时决定,是早就商量好的,就是今晚。”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
池书禾面无表情地接着说;“一起去看看你的新住处,顺便帮你搬东西。”
祝栖难为情地拜拜手:“你不是还要招待别人吗?”
“她晚上十点才到。”池书禾抢着话。
无奈之下,祝栖只好应允了。
他本来也没带几件东西,大多数都是在以前的租房里。虽然这些日子祝栖没有回去住,但是这个房租便宜而且是年租,就算是祝栖不住也不退款。
就在他回房间收拾东西时,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嚎啕大哭:
“祝栖哥哥!你不要走——”
池铭坐在轮椅上在他房门口上泪眼婆娑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可怜极了。
祝栖赶忙放下衣服蹲下,轻柔拭去他脸上的泪珠:“我明天还要来给你补课呢,不会走的。”
但是池铭显然没有听进去他说得话,只是拽着他的手直哭。
池书禾在他们身后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他想着有池铭在,祝栖应该就不会要走了吧。
结果就在他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好弟弟突然多云转晴,乐呵呵地笑了。
池书禾困惑地上前问着鼻子还红着的弟弟:“他跟你说什么了?”
池铭眼神里带着得意,幼稚的声音故弄玄虚着:“我不告诉你,这是我和祝栖哥哥的秘密。”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