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凌家祖祠,夜色如墨,暴雨倾盆。
凌辰执剑立于祖祠之巅,墨发在狂风中猎猎飞舞。
少年单薄的月白劲装已被血浸透,湛蓝眼眸里没有深沉的戾气,只有一股子非要达成目的的执拗,混着近乎孩童般的狂傲。
“让开。”他剑指祖祠深处,声音脆生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我要进镇灵墟。”
“放肆!”老祖的怒喝震得整座祖祠簌簌发抖,“镇灵墟乃家族禁地,岂容你这般胡闹!”
凌辰嗤笑一声,剑锋陡然爆出万丈寒光,倒像是小孩子耍脾气时非要亮出自己最厉害的玩具:“老不死的话真多。”
剑光所过之处,祖祠千年结界应声碎裂,汉白玉柱轰然倒塌!
这一剑带着少年不管不顾的冲劲,直劈祖祠核心的禁制大阵!
“孽障!”
老祖终于现身。只见他袖袍轻拂,看似随意的一掌拍出,整片天地却骤然扭曲!凌辰那股子冲劲瞬间被打散,惊天一剑如泥牛入海,剑光寸寸崩碎!
“咔嚓!”
第一根肋骨断裂的脆响刺破雨幕。
凌辰喷出一口鲜血,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疼得浑身发抖,眼眶唰地就红了,手里的剑哐当落地,哭腔瞬间冒了出来:“疼!别打了!我错了!”
可老祖没停手,他竟还嘴硬着往后退,脚步踉跄却不忘放狠话:“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第二掌落下时,凌辰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脊柱弯折成诡异的角度,左腿胫骨刺破皮肉裸露在外,白森森的骨头混着血水格外刺眼。
少年像断线的破布娃娃般砸进废墟,雨水一冲,身下瞬间汇成一滩猩红的水洼。
他抱着断腿蜷缩在泥水里,眼泪混着血水和雨水疯狂往下掉,哭声嘶哑又委屈,边哭边喊:“疼疼疼,老东西你要弄死我呀!”
老祖冷漠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不容置喙的威严。
第三掌含怒拍出,这次直接震碎了凌辰的丹田气海!少年终于撑不住,瘫软在地,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全身筋骨尽碎,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了。
剧痛让他哭得浑身抽搐,却偏要梗着脖子嘴硬,声音嘶哑又带着哭腔:“你来真的啊老东西。”
“拖下去。”老祖拂袖转身,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用还魂丹吊住性命。”
暴雨哗哗冲刷着少年支离破碎的身体,把血沫和泪水冲得四处都是。
医修们赶来时,就看见凌辰蜷缩在废墟里,只剩半口气还在哭着嘴硬:“老东西...算你狠...” 赶紧小心翼翼将他抬往医馆。
那次之后,凌辰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