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钟远笑着看他,眼尾微微下垂,他眨了下眼,握着阮元的手,伸进他自己的毛衣里,“你摸摸看,我有认真锻炼。”
“比上次还厉害。”阮元单手从上到下摸了摸他的腹肌,又伸进了右手,两只手从下到上游走,手下线条像雕刻般清晰,硬朗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呀。”
“挺简单的,每天坚持锻炼就行。”钟远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眼波流转间荡漾着得意,“你不是喜欢嘛,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能做到。”
阮元站在他双 | 腿间,上半身依偎在他身上,微微仰了头在他下巴亲了一下,伸手搂着他的腰,惊喜道:“你腰是不是也细了。”
“参加长跑之后,体重都没怎么变,四肢好像都精细了些。”钟远下巴在他头顶上,偶尔轻轻地来回蹭两下,“要不要去床上。”
“当然好啊。”阮元惊喜地抬头,喜上眉梢,“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哥哥开窍了!”
钟远:“……”
阮元看见他欲言又止的神色,大惊失色:“哥哥,你别告诉我,你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这样撑着挺难受的,想去床上躺一会儿。”钟远有点啼笑皆非,“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听,我不听!”阮元捂住自己的耳朵耍赖,控诉道,“要上床就得上床!”
“说好在我生日的时候做的,你又耍赖上了,赖了两个月还不够,你还想赖两个月是不是!”阮元用头顶他,“我不听,我不同意,我不要。”
“上次怎么能算我耍赖,”钟远抱着他,一把将他扔在了床上,“那是我们两个都感冒了,天公不作美,好事多磨。”
十月初十那天,他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三个多小时,他紧赶慢赶才赶上阮元生日。
阮元在午夜钟声响起之前,在出租车上许了生日愿望,没有生日蛋糕,也没有生日蜡烛,但有爱人。
钟远向出租车司机大叔借了打火机,在黑暗中打火,充当蜡烛,小小的火苗在车内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数次明暗交替间,阮元心满意足地许好了愿。
出租车的玻璃窗,映着车外,城市里的灯火辉煌,也映着车内,两个少年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少年眼里只有彼此,看向彼此的眼睛皆是浓情蜜意,在黑夜里熠熠生辉,竟比那划破天际的绚烂烟花还要迷人。
阮元在机场就有点低烧,抵达酒店时就有点昏沉,他贴着退热贴在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前又许了一个愿望。
蛋糕是他和钟远提前挑好的,第一层,一只大的多啦A梦戴着竹蜻蜓,点缀着几个可爱的小铃铛,第二层和第三层,各式各样的哆啦A梦在惬意地玩耍。
切完蛋糕,阮元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昏昏欲睡,睡前被钟远灌了两包三九感冒灵,抱着钟远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三四点。
钟远在酒店照顾了他两天,第三天也发起了高烧,第四天一早赶了最早的班机回学校了。
所以!!他是没时间做,没机会做,可不是耍赖!!
“我才不管!”阮元八爪鱼似地缠上他的四肢,跪坐在钟远上面,“你要履行你的承诺,就现在!”
“我明年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当天和你做。”钟远拿出杀手锏,“你可不可为我,忍一忍呀。”
“呀呀呀,”阮元饿狼扑食般压在身上咬了他喉结一口,偃旗息鼓道,“你犯规!不仅耍赖,还撒娇。在床上,呀来呀去,谁受得了,谁能忍住不妥协。”
“辛苦我家宝贝了呀。”钟远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表现,定不辱使命!”
“饿了嘛,晚上想吃什么?”钟远想转移他注意力,“我去给你做晚饭。”
“饿了,”阮元眼里依旧泛着蠢蠢欲动的光,“就想吃你,其他什么也吃不下。”
“海鲜疙瘩怎么样。”钟远顾左右而言他,“我虽然做的没我爸好吃,但是也不难吃的。”
“吃完饭我们去买棒棒糖,顺便把明天的水果也买了。”钟远继续拍着他的背,温温柔柔地哄他,“那个不好今天补偿你,棒棒糖今天肯定要给你补上。”
“好吧,今天就姑且放过你。”阮元眼里泛着狡黠的光,“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