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话是这样说的,但让周窈莫名一阵内疚。
她赶忙抓住机会道:“你别这样说,这全是我的错,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
“我又没怪你,你这样紧张做什么?”萧景珩掌在她后背的手滑动两下。
周窈仰着脸看他,脸颊微红,眼中是盈盈水波。
“可这样做确实不太好,若不是今日我说出来了,你指不定还要暗地里不高兴呢。”
萧景珩不知道周窈为何总觉得他会因为她关注萧熙然的事情而暗自伤神,他其实并没有。
只是有些不悦罢了。
不过这话他并没有完完全全地告诉周窈,毕竟周窈为了他想前想后这样的事可少了,自然是能抓住一件就是一件。
萧景珩从不按捺他想要周窈的全身心都放在他身上的想法,可是周窈也有自己的主意。
所以现在能抓来萧熙然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其实挺不错的。
他装出一副被她猜中的模样,果然又换来几个她的拥抱与柔声安慰。
萧景珩的心中舒坦,也就反映到了脸上。
因此周窈看着他眉眼舒展的模样,问道:“那你现在高兴了吗?”
而萧景珩看着周窈前前后后安慰了他许久,又露出了那幅羞涩地说喜欢他为她吃醋的模样,也就不吝啬说一句高兴了。
“那就好,那你快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谁知他刚说一句高兴,周窈便脱口而出这句话。
“你没有打扰我。”萧景珩道。
周窈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容:“真的吗?”
萧景珩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周窈又说:“不过你还是快些去处理公务吧。”
闻言,萧景珩有些不虞:“什么意思?刚刚把我哄好就赶我走?”
“哪有赶你走,只是因为这件事确实耽搁了你很久呀。现在你高兴了,这件事不就可以暂时放下了?”周窈说得条条是道,“公务耽搁太久不好,你还是快些去书房吧。”
她说得是对的,但萧景珩就是有些不爽。
他还准备和周窈好好温存一番,她就在赶他走了。
前两日还说日子是两个人一起过的,她不会赶他走的。
他的不悦太过明显,周窈想了想,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低下头。
见萧景珩没反应,周窈想着自己的主意,脸红了红,但还是坚持不懈地朝他招手。
“做什么?”
萧景珩脸色不好看,可还是照她所做的低下了头,然后就听到一句极为大胆的话。
他眼中布满不可思议,偏头看了看她,看到周窈脸上再次浮上来的红霞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是真的。
“好不好?”周窈的声音很小,“所以你现在快点乖乖去处理公务吧。”
萧景珩眸色沉沉,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好。”
“等晚上在床榻上你可不许反悔。”
周窈红着脸,点了点头,看着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
折腾得太狠,第二日她再次睡到了天光大亮。
揉着自己的腰起床的时候,周窈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幸好许皇后成了太后之后更是一心礼佛,闭门不出。
不然这晨昏定省就够她难受的。
周窈洗漱完毕,用好早膳,唤来银泉为她梳发。
今日赵庭文会进宫见她,她得趁着赵庭文进来前把自己收拾得体。
银泉的手法很轻柔,周窈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思绪渐渐飘回了昨日。
昨日下午,她觉得自己似乎确实过于直接了,没有丝毫婉转就让萧景珩去书房。
于是想了想,也不知怎么想的,想出来一个昏招。
这个办法没有实施之前,一切都还很好,周窈甚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法。
既能起到即时效果,又可以满足两人想要温存在一起的想法。
可昨日晚上办法开始实施后,就停不下来了。
周窈都不知道这场情事是何时停下的,总之等她彻底睡醒,天色已然大亮。
幸好赵庭文也不是个习惯早起的,不然或许她娘进宫的时候她都还没睡醒。
“娘娘,要描眉画唇吗?”银泉问道。
周窈摇头后,她便退下了。
赵庭文进宫的时候,周窈正坐在矮榻上翻着书卷。
“参见皇后娘娘。”
“娘亲快起来。”
周窈摒退了众人,屋内只留赵庭文与她两人。
她嗔怪道:“不是说了,爹娘不必对我如此吗?”
“方才宫人还在,不能掉了你的面子。”赵庭文不甚在意,她细心地看着女儿,道,“多的是人想要把你当作陛下的突破口,你自己在宫中也要注意点。”
“我晓得的。”周窈应道。
“最近可还好,距离上次陛下登基大典我见到你,又过去了好几日。”赵庭文拉着周窈的手,本想说她是不是瘦了,可看周窈面色红润的模样,这句话也说不出口。
周窈由她拉着:“挺好的,您不必担心。”
“太后娘娘人好,免去了晨昏定省那些规矩,我现在在宫中就和之前在周府里一样。”
“陛下也对我好,我们每日晚膳都是一同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