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里的老汉,哪能没有婆娘在屋里啊。
所以,有些住胡老汉旁边的邻居,看胡老汉能正常的出门做庄,就张罗着跟胡老汉再说媒,要个婆娘。
毕竟,他胡老汉屋里就一个男娃独苗苗,那怎么行呢,村里面那个屋不是生三四男娃娃一起的。
但是,这些说媒的都被胡老汉拒绝了,说是把两个娃娃拉扯大,再考虑自己的事情。
刚开始还有蛮多人去跟胡老汉说媒的,毕竟,胡老汉长的又高又壮,也不喝酒打人,对自己婆娘和老娘好也是出了名的。
尽管,有两个娃娃带在身上,但蛮多小嫂子小姑娘都不介意再跟胡老汉生活的。
可同样的都被胡老汉拒绝了,一两年还好,一直拖一直拖,拖到胡老汉两个娃娃都会跑会跳会讲话了,那些说媒的就少了一大堆了。
又因为,要养两个娃娃,和自己老娘,胡老汉更忙了,天天屋里屋外的跑,天天山里,地里,邻村的过。
就这样一晃,晃到两个娃娃都小学初中都上完了,胡老汉屋里头还是没得第二个婆娘。
也是,从这开始胡老汉的命运开始倒流了。
读完初中后,大儿子就不读了跟他爹胡老汉一起做工赚钱,让他们屋头的女娃娃去小县城上高中。
骑的还是,胡老汉十几年前跟他婆娘买的自行车。
那两娃娃大部分时间,都是胡老汉的老娘引大的,性格都蛮开朗。
但是,那胡老汉的姑娘,自从去县城上了高中整天都不开心,还不怎么跟她爹和她哥接触了。
由于胡老汉多年,跟大自然打交道练出的一身本事,家里面的伙食从来都不差的。
鸡鸭鱼肉,基本上每餐都有,导致胡老汉的两个娃娃,都长的又高又壮。
男娃娃的身高已经快超越胡老汉本人了,而女娃娃继承了她娘的好样貌好身材,是村里传出名的好姑娘,上门来提亲的早多的数不过来了。
但这些提亲的,全部都被胡老汉和哥哥拦截下来。
说女娃娃还在上学,而且要结婚,也得是女娃娃自己挑喜欢的,对他家女娃娃好的人家才行。
只是,胡老汉和哥哥都忙着赚钱,在屋里时间短,再加上那女娃跟胡老汉老娘相处时,没表现出什么异样,胡老汉老娘年纪也大了,眼睛没得之前好,要更多的体谅,不能再让从小照顾自己的奶奶,再操心了。
那女娃娃也不说自己遇到了什么事,回到家除了学习就是帮奶奶和屋里做做家务,除了有时候看到村旁哪条河发发呆,再没有其他异样了。
而胡老汉的儿子,是个生的跟胡老汉一样魁梧的男娃娃,年轻娃娃精力就是旺盛,除了很胡老汉一起下耕打野和卖货外,胡老汉的儿子还跟小县城个买菜大姐的姑娘看对眼了。
那买菜大姐屋里头,两个女娃一个男娃,男娃是哥哥结婚之后就去外地打工了,两个女娃娃,一个帮母亲卖菜跟胡老汉儿子看对眼了,还有个更有缘分,跟胡老汉女儿在同一个高中。
所以,在胡老汉儿子和那买菜大婶的女儿关系越发亲密,准备谈恋爱的时候,就会常常接自己家妹妹放学。
平常生活为了赚钱,工作太疲劳,跟妹妹聊天聊的少,正好现在跟喜欢的人待在一起,还能多关心关心自己妹妹。
胡老汉儿子心里是很高兴的,而作为过来人,胡老汉儿子那点小心思,都装在胡老汉眼里。
胡老汉都晓得,他只是叮嘱自己的儿子,要对人姑娘好些,还有没结婚之前,不要跟人家姑娘亲亲搂搂的。
说亲亲搂搂这话时,胡老汉看着自家儿子,那么大块头,脸燥的羞红,便也不再强调,他相信自己和老娘教出来的,流淌着他和他妻子血的,两个孩子都会是很好很善良的孩子的。
可善良和美好,就如盛开的玫瑰,若是没有荆棘的保护,便只能仍由他人采摘。
也是在放学的接送中,胡老汉的儿子,发现了自家妹妹没有以前那样开朗,甚至有些刻意回避他的触碰和话语。
胡老汉的儿子和胡老汉一样,都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见从小到大亲密的妹妹如今不愿搭理自己,胡老汉的儿子便以为是自己工作太忙,疏忽了对妹妹的关心,加上妹妹年纪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学习压力也很紧张,便也没有再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在往后的日子,更加勤快的接妹妹放学,常会带些在县城买的小玩具小零食给妹妹,让妹妹开心些。
或许是,放学的接送相处,让关系重新变得亲密起来,作为一起长大的相互呵护无间的兄妹,哪有什么放不下的间隔。
对比之前的刻意回避,现在而言,这对兄妹又有了交流和言语。
只不过,有时候放学,胡老汉的儿子都会等待很久,才能看到自己妹妹沉默的从教室出来。
胡老汉的儿子,也拜托过买菜大婶的女儿,他已经许下终身的女朋友,帮忙在她妹妹那问问,胡老汉儿子的妹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而得到的回答,是他妹妹因为学习成绩好,长得好,性格又体贴,爱帮助他人,在学校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很喜欢她,这样让胡老汉和哥哥都感到欣慰喜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