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能感受到自己双颊肿胀发红,他想要侧过头,却被戴贺采猝然暴力拉扯过去,几乎被剥夺了呼吸。
他所最后坚持支撑自己的手臂,也被戴贺采轻而易举放倒,身体猛地倒下砸在地面痛苦的闷哼,本能就供起身体,却被坐在腰腹的蓝裙狠狠压住。
直面着尘埃的干苦。
衣裳的扣子被一颗颗的解开,裤子的皮套也在一点点的拉扯出来。
文远不是傻子,他已经经历了那场欺骗和药物中,痛苦恶心的行为。
下意识的挣扎,却毫无用处,如同将被屠宰的鱼虾,被压抑的身躯,只剩寄托他人的帮助,慌乱的目光四处游荡,直到再度转移到两旁的人,想要呐喊想要求助,却是看清了早已转身的漠然背影。
挣扎无望,求助无门。
上衣已经被拖去,皮肤猝然暴露在空气外涌起层层皮屑,裤子的皮带也被扯下,连带着嘿西裤也被慢慢脱下。
戴贺采的动作仍没有停止,可身下的文远却已经无法忍受,拼劲最后的气力扬起身体试图将戴贺采推翻。
可这仍是螳臂当车,正常状态下的文远都打不过戴贺采,何况是现在被压制住的“残花败柳”呢。
于是他的起身,变成了场可笑的“咸鱼翻身”,双手被嵌固狠狠的压在地面,戴贺采供着背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文远身上,形成持续的嵌固,面对面,脸对脸的。
戴贺采裙摆下的大腿,轻轻的压在文远的腰腹晃动,附在文远耳旁轻笑到:“我亲爱的文远,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的疼惜。
自然的我能感到到你的冷淡,但是没关系,我也会让你体验我上次的感受。
但你别担心,我应该会比你做的更好更舒适,毕竟,我向来是个善于总结学习的人,所以,不必忧虑,你完全可以享受着,我给你带来的感觉。”
戴贺采这么说着,嵌握住文远的双手更加用力,文远甚至要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骨要断裂的时候,又瞬间松开。
他的大脑还没有恢复过来,并没能立刻反应戴贺采话语的含义。
只是,疼痛麻痹了双臂的感知,在文远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的双手的手腕骨,被戴贺采单手嵌固了。
等文远终于适应缓冲了疼痛时,一道雄厚而健硕的身影来到了文远的上方。
由着戴贺采的指挥,保镖蹲下身,一只更为粗壮的手掌,接过戴贺采的纤细却同样宽大的手指,继续压住文远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直接蒙住了文远的眼瞳。
坐在腰腹的重量骤然消失。
双腿被抬起叉开,嘴唇再次迎来戴贺采的触感。
文远此刻却是无比的惊恐,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慌乱,他知道这是什么。
双臂拼命挣扎挥舞晃动,甚至不顾自己手臂膝盖的磕碰,身体也随着恐惧而不断的踊跃,如被驯马的摆动,以此想要摆脱这绝望的束缚。
手臂想要挣脱却被保镖压制的纹丝不动,嘴唇想要呐喊却被戴贺采早一步预料。
就连晃动挣扎的躯干双腿,也被另一个保镖上前压制着。
他以无路可退…
裙摆遮盖着他们的隐私,视线被剥夺的敏感,让文远更清晰的感觉到戴贺采。
最后的底线被一点点的剥去,文远脑中是不受控的回忆起了,那晚个就不该发生,恶心的,罪孽的夜晚。
他怎么能怎么会淡忘戴贺采给他带来的痛苦和屈辱。
又怎么敢,怎么想将自己的母亲带入到戴贺采身上。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生理上最直馈的厌恶,也是最恐惧的颤抖,如同灵魂遭到了烙印下屈辱的玷污…
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也再也无法思考,在本就畸形上,更加颠覆常论的有他人参与的束缚下,即将进行的变态行为。
他的情绪已经濒临真正的崩溃!
被蒙蔽视觉所带来极致的不安,和无比贴近到能感受到戴贺采呼吸的距离中。
文远能直接感受到,那不属于自身的炙热温度,正在贴近探索的地方。
办随着那份炙烤,逐步尝试探入到文远的体内的感触时。
终于,终于…
多年来堆砌的情绪和理智,在这瞬间崩盘。
无与伦比的恶心像是要直接剥夺了文远的生命。
泪水如便如洪水饕餮般灌溉而下。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恶意,连带着所有的情感和灵魂,都化作源源不断的泪水,和在也无法抑制生理上的呕吐。
在文远已经,因为极致撕裂崩溃和绝望中,而浑身温红颤抖的身体上,被遮盖的眼瞳中,以及精神超越了□□控制厌恶的呕吐外,带着文远那无与伦比的绝望和崩溃,一同的奔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