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苦异样的味道从喉管流出,沾污了半个身躯。
身体如同被抽了筋的龙虾,止不住的抽搐弓卷着身体。
四肢却依旧被嵌固,压制的紧贴在身体的炙热也并没有离开。
“不…不要,呕…求求你…求求你…戴…贺采,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戴贺采,我求求你…”
情绪理智已经全部的,全部的损坏崩塌,在感受到自己的嘶喊反抗,所换取的,仍是戴贺采纹丝不动的朝前逼迫。
此刻他的脑中仅剩的,是无边的悔恨和绝望。
若是换作平常还存有的理智的文远,必定是会将他的身体性命放做优先,会求助但也会忍受戴贺采的变态行迹,可此时此刻,文远再度回到自己执着多年的故乡,所见所闻所遭受到的漠然割离,以及被戴贺采的戳破情感后的侮辱,早已让文远摇摇欲坠的精神状况濒临悬崖之边。
而戴贺采这番行为,完全超越文远所认知,也完全是让文远已经恶心到,超越产生生理抵抗的范围。
若是知晓会有如此遭遇,在刘杰聪朝他奔来时,他就应当拉着刘杰聪一起永远的沉入在这江湖中飘荡了。
记忆中选择下的懊悔,并不会改变,此刻文远仍在遭遇的羞辱和折磨。
他的哭泣,甚至是他的极端情绪,反馈到的身体,抽搐作呕的反应,仍不能阻止戴贺采的行为。
大脑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反抗颤抖抽搐,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口腔中的蔓延的血腥,也被喉管种不断涌出的胃部水冲淡呛咳。
他看不到戴贺采的神情,去能感觉到对方炙烤到蒸腾的体温。
他的崩溃,他的绝望,仍没有换取任何逃亡的机会。
蓝色的裙摆铺垫在腰腹,并未被沾染上任何的污渍,听着文远的绝望的哭嚎,感受着文远身体的抽搐和颤抖。
戴贺采的表情,在癫狂的兴奋中是那样的平静。
在他眼中,人分为两种。
他在意的,例如他的母亲,他的家人,还有文远。
以及作为工具的存在,例如管家,司机和现在与上下控制着文远的两个保镖。
既然是工具,在戴贺采的观点中,并不应该对工具,产生任何的思想和情绪。
他并不会未曾感到羞耻,文远的双腿被保镖扯开,顺着他跟文远,上次在酒店的经历那样,将双腿和腰部向后向上的推延。
虽然是即将接触的地方,可生稙器的外观,对于戴贺采而言,不存在任何的美感。
这种体验很奇怪,明明是怪异,甚至让戴贺采会觉得丑恶的器官,应当是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情绪起伏。
却是在接触时,甚至让戴贺采感到酥麻和大脑的晕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和大脑都处在极为兴奋的状态。
仍是用长裙包裹着,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彻底击垮文远的底线和内心。
但这不正是他戴贺采所追求的,通过他人的恨,来感受着自己的爱。
所以,他享受着文远极致崩溃下,即将孕育出极端的恨意。
永远的恨着他戴贺采,这样他戴贺采就能,永远的感受着自己传输完善的爱意。
所以,戴贺采并不着急,尽管,他同样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仍是在盲人摸象般的,用手指慢慢的探寻。
脑中兴奋的清醒,双方的身体都处在极端情感下爆发的炽热。
戴贺采看着,是前所未有身下狼狈脏污,而又卑微可怜的文远。
他的脑中却在回忆,文远在把他,当做自己母亲的时候,会蕴含着,和他戴贺采对自己母亲那般,浓烈的情感吗。
答案伴随着问题,直接展现。
他戴贺采是多么了解文远的恶,文远的爱,除了他自己外都是廉价多变而又充满着欺骗的。
可若他是文远的母亲呢…
他是文远的母亲,文远是他的孩子。
形成这世间,最紧密最圣神的情感关联…
是生命的延续,是情感的寄托,也是另一个理想中,会成为的自己…
理想中会成为的自己?
他戴贺采理想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呢。
父母相爱且宠爱着包容着自己,哥哥文雅又会欣赏着鼓励着自己,爱人相守又忠贞着理解着自己。
这样的人生是他所追求的吗,他戴贺采会为此而幸福吗?
他为什么爱着文远,是因为文远与他的相似,是因为文远能照射出他戴贺采的模样,是因为文远能让他感觉到他戴贺采自己的想法和存在。
所以,他爱文远的本质,由于文远有何关系呢。
他将文远当做了另一个自己。
所以,戴贺采想啊,他们应当是由一个灵魂,割裂出来的两个自己。
因为,本是一个人被强制的分开而产生的间隙,导致爱成了恨,恨成了爱。
所以,他戴贺采爱着文远,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体的,他们的关系和情感早已超越了,这世间任何可以概括的关系。
是戴贺采通过文远,补全了自己的人格,也是文远也通过戴贺采,看清了自己内心。
他们应当是爱的最终体现,他们应当永远这世间最紧密的联系。
是爱情,是友情,也是亲情。
是的啊,文远跟他戴贺采的灵魂本就是一体,他们应当回归原始回归最初的联系。
可为什么文远总是被蒙蔽,总是自我的欺骗,总是逃避着他们这般相似下本应当回归的情感呢。
是什么地方出现了脱节,是什么情感并非被传递接受。